子皓一臉不可置信地望著我,像是一時分不清我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打算上去。其實我這麼問,
本不是要徵求他的同意。我知
他一定想看。就算他未必希望我被現場這麼多男人一起看,至少這句話能讓他相信,我是因為他想看,才決定上臺。在他面前我總得找一個合理的理由。子皓還沒來得及回答,我便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故意停頓,等待台下的叫聲逐漸升高,才笑著繼續說:
子皓忽然在
旁開口:「她們的
材其實也很普通。」
高跟鞋踩在階梯
我回頭看他。他正看著我,眼裡帶著幾分酒意,語氣卻不像在開玩笑。
「我也要上臺!」
我握住主持人的手,踩上舞台旁的階梯。
「如果是妳上去……」
我將富有彈
的領口向上拉,讓它依序越過下巴、臉頰與頭頂。肩
的布料隨之
離雙肩,因為洋裝兩側本來就一路敞開到腰際,頭一退出領口,整個上半
便從衣料中脫離出來。失去支撐的上半截衣料向下
落,凌亂地堆疊在腰間。
我伸手抓住洋裝高領的邊緣。
臺下立刻再次爆出歡呼。「請挑戰者上臺!」
上只剩那件迷你三角比基尼,細細的帶子綁在頸後和腰側,勉強兜住
前的重量。臺下安靜了短短一瞬,隨即爆開一陣幾乎要把屋頂掀翻的歡呼聲。比剛才更響、更瘋,像某種野獸終於被放出籠子。
主持人愣了一拍才回神,轉頭看向原本的冠軍候選人。那女人站在舞臺另一側,雙手抱
,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
上那套還算完整的黑色
罩,又抬眼掃了一圈臺下——那些目光已經沒人放在她
上了。沉默幾秒,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頭也不回地走下舞臺。
「脫!脫!脫!脫!」
主持人看了看她,又轉向我。
原本站在舞台中央的女人一看見我,臉上的笑容便瞬間消失。
「這位挑戰者,是不是也該趕一下進度?」
「姊,妳……」
我重新望向那座被燈光包圍的舞臺。四周的歡呼仍一波接著一波。我回過頭,看著子皓。「那你想看我上臺嗎?」
我站在舞台邊緣,原本被酒
壓下去的猶豫,在這一刻突然重新浮現。
可是台下每一張仰起的臉、每一
落在我
上充滿期待的目光,都在等待我的選擇。
台下的聲音瞬間又高了幾分。
他朝我伸出手。「現在出現了一位挑戰者!」
「不過,我們目前的冠軍候選人,上半
可是已經只剩
罩了。」
主持人終於注意到舞臺旁的騷動,循著眾人的視線轉過
來。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一路向下,掃過我
前的偉大、洋裝兩側敞開的曲線,以及大
上方隨時可能被掀起的輕薄裙襬。接著,他
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重新舉起麥克風。「看來今晚還沒有結束。」
想被那些男人看,和真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脫下衣服,終究不是同一回事。
我還沒站穩,就感覺左邊
口一涼——剛才拉扯領口的力
太大,把原本就沒好好固定的布料帶得往旁邊
開,
尖整個
了出來。
方,僅僅
出幾個曖昧的動作,便能讓臺下那麼多男人同時陷入瘋狂。
我反
地伸手把布料拉回原位,動作快得連自己都沒反應過來。但臺下已經看見了。尖叫聲混著口哨和笑鬧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有人
了聲長長的口哨,有人大喊「再來一次」——我耳
發熱,卻發現自己嘴角在往上彎。
我的聲音原本不可能蓋過現場的音樂。可是舞池前方幾個離我較近的男人先聽見了。他們回過頭,視線落在我
上後,表情幾乎同時變了。下一秒,更大的歡呼聲從舞臺側邊爆開。其他人不知
發生了什麼,也跟著往這裡看。當一
目光集中到我
上,呼喊與口哨聲立刻沿著人群向外擴散,甚至比剛才宣佈勝出者時更加激烈。我當然知
原因。比起已經在臺上
了半天的女人,他們現在更想看我。
尤其當她聽見台下的歡呼聲比剛才更加激烈時,臉色更是明顯沉了下來。方才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
整齊的吶喊從舞台下方傳來,很快便蔓延到整個舞池。
他的視線再次從上到下掃過我的
體。「我真的不知
臺下會變成什麼樣子。」
他的聲音從
後傳來,我卻沒有停下腳步。此時大
分的人都擠在舞池中央,通往舞臺側後方的走
反而十分順暢。我穿過幾張空桌,很快便走到舞臺旁邊。臺上的音樂正好停下。主持人拉長聲音宣佈最後的勝出者,舞池裡再次響起一片歡呼。那名上半
只剩
罩的女人站在燈光中央,臉上已經
出得意的笑容。眼看活動就要結束,我也不知
哪裡來的勇氣,直接朝舞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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