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璇之？」

        即使这条围巾的款式和颜色没有特别突出，在气温下降之时，也成了他随手携带的物品之一。

        「不回来怎么发现你早恋？」

        他们从小到大生活在一起，放学一起回家吃饭、看电影、玩电脑，假日也总在一起，他们从未想过四岁的差距会为他们带来什么变化，

        哑的嗓音沉得像复上阴影似的，带着一冷意。

回复她。

        他不想节外生枝，想按下通话结束，却不料蒋涛却早他一步夺走他手中的手机。

        蒋涛大臂一甩，手机

        但年龄差的鸿沟和两个城市遥远的距离。

        「你干嘛！」

        「我不想跟你说这么多，手机给我还来！」

        蒋序校服外添了一件外套，脖子上藏蓝色的围巾是去年陈璇之亲手织给他的圣诞节礼物。

        「妈的你到底是谁的儿子？有你这样跟爸爸说话的吗！」

        蒋序眼底从原本的冷意转成怒意，他怒着蒋涛，伸手就想夺回自己的手机，不料他说的话彻底激怒了酒上的蒋涛。

        蒋序先前还看在蒋涛是爸爸的份上，不想来的，但看来跟醉鬼无需多言。

        让他终究只能独自消化这份不安。

        蒋序转过，看到的正是自己的爸爸，蒋涛。

        「喂！陈璇之！你那点心思老子看得明白，你少勾引我儿子！影响我儿子学习！」

        甚至冒出荒诞的想法。

        蒋序听到这个话，冷哼了一声。

        一想到下次圣诞节两个人就可以一起在A市度过，这四年的距离也就没这么难受。

        更何况她有多好他是知的，他不愿与他人分享这份美好。

        直到陈璇之上了大学，蒋序才第一次对年龄差感到不甘。

        她的美好大学生活没有他的影，他仅能凭那一张张的照片和陈璇之的介绍来认识那个他企及不到的世界。

        蒋序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她聊着未来充满期望的小事，一边往家的方向走去。

        蒋序下了公车，听着耳机那的人说着，明年圣诞节她要带他去哪些地方过圣诞，要先预订哪家网红餐厅，才不会扑空。

        「笑得这么开心？和谁讲电话呢？早恋了？」

        十二月的K市虽然没有像A市一样下雪，但走在深夜街上的人们依旧感到寒风刺骨。

        蒋序下意识伸手想把手机抢过来，蒋涛随即后退了好几步，看了萤幕一眼。

        蒋涛说话间混着劣质酒所带来的刺鼻酒气。

        萤幕上的通话时间一分一秒的跑着，刚刚还有说有笑的女孩，现在只剩下沉默。

        电话那的人不知的是，这的男孩从电话接通的那刻，嘴角的弯度就从没掉下来过。

        他并非向往那个世界，而是怕陈璇之有了新的世界，就忘了和他从小相依为命的地方、甚至是忘记他。

        然而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真的如此，他总能隐隐约约感觉得到，他的姐姐在用着她的方式，努力缩小两个人的距离，好像那说不出口的不安，她也能感知的到。

        「你有完没完？平常不在家，心血来就想当个好爸爸。」

        「爸，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蒋序眼神冷漠地看着这个仅血缘和姓氏有关联的男人。

        他想独佔她。

        一个低哑而厚重的声音从蒋序后传来。

        他直接扑上蒋涛，将他手上的手机夺回，但他低估醉酒之人的力气。

        「蒋序！你和谁讲电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