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好想你。」

        「这样可以吗？」

        他只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从小到大陪在他边的姐姐和这个毫无血缘把自己当成亲孙子的，因为是她们让他会到亲情为何物，也是她们让他有了个像样的家。

        陈璇之觉得蒋序舟车劳顿，怕他累着，死活不愿让他洗碗，任由冰冷的水过指尖，拿着菜瓜布洗刷着水池里的碗盘。

        陈璇之手上还有着残留的泡沫，不好有什么动作，任由蒋序赖在自己的上。

        面对突如其来的拥抱陈璇之没有任何排斥，反倒是因为的摩，她心里也产生些许躁意，她总想些什么来回应「撒」。

        「嗯？」

        蒋序被手背上的冰凉拉回了现实，微微松开了抱紧的双臂，似乎是把手背上的冰凉当成一种拒绝的暗示。

        「姐姐。」

        她的手轻轻覆上腰上的那双手。

        淡淡的柠檬洗衣味和那个她难以形容专属于她弟弟的味，互相交错包裹着她。

        看到这样细微的变化，蒋序微微勾起嘴角。

        她先是把洗好的碗放到一旁晾干，然后冲淡自己手上的泡沫，再把手上多余的水分给干。

        从他的嘴巴呼出的气息带点热意拂过陈璇之的耳垂，又小又圆的耳垂很快地就透出淡淡的粉色。

        「所以可以吗？」

        蒋序的声音带点鼻音，尾音拖得很长带点散漫的味。

        他忍不住的走到陈璇之后面，双手放在她的腰两侧，下巴抵在陈璇之的左肩。

        她又说了一句，「不只你，其实我也很想对你撒。」

        蒋序不知陈璇之是否知为了让她留在他们家每个月都要省吃俭用攒出一万元，他也不知当陈璇之每年到爸爸的墓前看到墓碑上的日期和他的生日差不到半年时，是否有恨过他？

        原本蒋序放在两侧的手臂游移到陈璇之的腰上，他轻轻地用了一点力，环住那纤细的腰肢，那蛰伏在姐姐后背的蝴蝶轻着他的膛。

        少年轻抿着嘴，眼神中透着一丝不安。

        陈璇之把少年的表情收进心底，伸出手环住蒋序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膛上，轻声地说，「在我面前你永远可以肆意地撒。」

如同现在，当蒋序打开门走进小屋内，迎接他的是问他吃饱了没的，明明他跟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每年过年，他都会从那边拿到红包，对他的祝福从来与学习无关，都是单纯地希望他每年都平安健康。

        冷白似雪的肌肤，因为天冷泛着些淡淡的粉，脸颊的婴儿又退了点，明显的下颚线勾勒出好看的侧颜，又卷又长的睫地垂着，每一下轻微的颤动好像也在拨弄着蒋序的心弦般。

        年初三，早上送走怕堵车提早离家的爸妈，蒋序搭车到家也傍晚了，吃完准备的晚餐，他和陈璇之一起收拾碗盘，空气里不时的传来在客厅看着电视发出的笑声。

        猜到蒋序还没从她突如其来的拥抱反应过来。

        蒋序加深了拥抱的力量，抵着肩的下巴也小幅度的蹭着，仿佛想借着这样的动作把怀里的美好进自己的骨髓里似的。

        「我可以撒吗？」

        听到这句在她耳边低声的呢喃，她的心更是的一塌糊涂。

        「都几岁了还撒？」陈璇之没拒绝，只是语带笑意。

        陈璇之在松开的怀抱中转了个，面对面看着这个好几个月没见的弟弟。

        「你想怎么撒？」

        抢输洗碗活的蒋序在旁边看着这个好几个月没见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