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頭靠在他肩上，將臉埋進他頸窩，鼻尖蹭到他銀白的髮絲，聲音軟得不像話：「司雅……你這是……欺負人……」他低低地笑，手掌從她間抽回，帶起一縷溫熱的水，沿著她心落，混入池水中——然後他轉過她的子，讓她面對著他，雙手撐在她側的石階上，將她圈在他與池之間，俯，溫熱的貼上她頸側，沿著頸線一路細碎地吻下去，吻過她動的脈搏，吻過她鎖骨下方的肌膚，最後埋進她肩窩，低低的嗓音悶悶地傳出來：「這才叫欺負人，」他說著，手掌沿著她腰線往下，重新入她間，指尖抵著那處濕軟的口，輕輕按了按，「待會還有更欺負人的——妳受不受得住？」她仰頭靠在池畔，水汽氤氳間，雪半水面，水珠沿著飽滿的弧度滾落，她雙手攀住他肩頭，水中軀微微顫抖，紫金色的眼眸濕漉漉地望進他眼底，沒答話，只將在水下悄悄分開了半分。

        「嗯？」司雅低低地應，嗓音帶著笑，溫熱的貼著她耳廓，呼出的氣燙得她頸側一陣酥麻，「怎麼了？不是要我說說，怎麼疼妳？」她咬住下，沒答話，只感覺到他指尖撥開花，沿著口輕輕打轉，不進去，只在外頭慢條斯理地繞著圈，像是故意要吊著她，讓她在溫泉水裡一點一點地軟下去，軟成一灘春水，連骨頭都化了。

        「嗯……」她連眼都沒掀，只從鼻腔裡哼出一聲，整個人往水裡又沉了沉，讓溫熱的水漫過肩頭，只留頸項以上在水面之上。藥浴確實用——腰間那酸脹的鈍痛正一點點被熱氣蒸散，像是被誰的手掌一寸寸開，連骨縫裡都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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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藥浴倒是有一手，」她聲音帶著睏意，軟軟的，「泡完這趟，我怕是連路都走不動了。」

        她心頭猛地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燙了一下，方才那點睏意瞬間散了大半。她睜開眼，側過頭，正對上司雅那雙琥珀色的眼眸——溫溫柔柔的，卻在深處藏著兩簇闇火，靜靜燒著，像是獵人看著獵物走進陷阱，不急著收網，只等著她自投羅網。她頭動了動，沒說話，只感覺到他溫熱的呼拂過她臉頰，帶著藥草與他自的清冽氣味，密密地將她裹住。

        她沒防備他這般直接，一聲急促的息從間逸出，腰肢猛地一顫，整個人往水裡縮了縮，水面跟著晃蕩，溫熱的水花濺上兩人腰腹，又輕輕落了回去。

        司雅低笑一聲，那笑聲從腔裡震出來，貼著她後背傳過來，悶悶的，帶著一說不清不明的意味。他沒回答她的話，手掌卻順著她背脊往下，過腰窩，繞過髖骨，入她間——溫熱的指腹貼上她心那處柔軟，隔著水，輕輕撥了撥，撥開那兩片花，指尖沿著縫隙緩緩過，不疾不徐，像是在探索什麼珍貴的寶物。

        他的手掌在她背脊上緩緩遊移，力越來越輕，越來越慢，像是在撫摸什麼珍貴的東西——直到她的肩胛骨下方那枚花胎記處，他的指腹停住，輕輕摩挲著那片淡粉的肌膚，一遍又一遍，帶著某種近乎眷戀的溫柔。她被他摸得昏昏睡，正要徹底沉入這片意裡，耳垂卻忽然一陣濕熱——他住了她的耳垂，溫熱的尖輕輕掃過那處軟肉，低沉的嗓音貼著她耳廓響起：「昨晚你們那麼激烈，今天讓我好好疼妳。」

        她雙手往後攀住他肩頭，指尖掐進他肩上的衣料，濕透的白衣貼著他肌膚，隔著那層薄薄的布，她能感覺到他肩下肌肉繃緊的線條——他分明也不像表面那般從容。

        「舒服嗎？」司雅的聲音從後傳來，溫溫的，像這池水。

        他跟著下水，白色裡衣半褪，出實膛，水珠沿著肌肉線條滾落，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沒多看，只懶洋洋往後靠，將濕髮撩到肩後，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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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底那點被蒼嵐撩起的癢意還沒褪盡，如今又被司雅這一句話添了把火，燒得更旺了些。她向來不是乖乖認輸的子，被他這般溫溫柔柔地壓著，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她於是動了動，在水下，腳尖沿著他小慢慢往上勾，蹭過他膝窩，又沿著大外側往上爬，輕輕勾了勾，紫金色的眼眸笑，懶洋洋地睨著他：「疼我？你倒是說說，要怎麼疼？」

        後水聲輕響，司雅移近了些，溫熱的掌心落在她肩頭，指腹不輕不重地按著她緊繃的肌理，沿著肩線推往頸側，力恰到好處，將她最後一點力氣也散了。她舒服得哼出聲，整個人往後靠進他懷裡，後腦勺抵著他鎖骨下方的膛，感覺到他規律的呼拂過她耳畔。

她的髮頂，溫熱的呼拂過她耳畔，「賣了？捨不得，」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晨光裡的溫柔，「抱著去泡溫泉，泡完了再抱回來。」

        司雅將莫離從溫泉池抱回寢殿時，她渾還帶著水汽與藥草交的溫熱，濕髮黏在頸側，薄薄的寢衣貼著子，勾勒出豐滿玲瓏

        「走不動就不走，」司雅低笑，手掌從她肩頭向她背脊，指腹沿著脊椎一節一節往下按，「我抱妳回去。」她哼了哼，沒反駁，只往他懷裡又蹭了蹭。

        午後日光斜斜地從半掩的窗牖間漏進來，在寢殿的磚地上拖出一淡金色的光帶。紗帳低垂，將大床罩在一片朦朧的影裡。

        「你……」她話沒說完，聲音便斷了——他的指尖正沿著那處縫隙來回動，力輕得像羽拂過，卻準地碾過最感的那一點，將她未出口的話語都碾成了碎碎的息。

        司雅將她放入池中時動作極輕，一手託著她後背，一手攬著她彎，直到溫熱的水漫過她腰際才鬆手，讓她靠坐在池畔石階上，雙沒入水中，水面恰好淹至她小腹。

        晨光從溫泉池畔的樹梢間篩落，碎成一片片淡金的光斑，在水面上浮動。蒸氣氤氳，將整個後院籠在朦朧的霧裡，空氣中滿是藥草與花香交織的氣味——當歸、艾草、還有幾味她認不出的，混著司雅上那清冽的藥草香，鑽入鼻端，將她四肢百骸的酸軟都泡軟了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