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手指没抽出来，在里面慢慢搅动，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茧，刮着内时又又麻，林晚的脚趾在浴缸边缘蜷起来，小肌肉绷紧。

        林晚乖乖地着他的手指，绕上去，把每一都了一遍。

        “要到了？”他松开她的后颈，直起，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撞，每一下都全没入，袋拍打着她的阴。

        沈砚重新上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盯着她间，那里一片狼藉，红的口往外吐着白浊。

        林晚闭着眼不敢看，沈砚用手住她下巴，把手指进她嘴里。

        林晚被得浑痉挛，小跟着一起高，出的水浇在他上，又被堵在里面，涨得她小腹发酸。

        “三姐夫……”她的声音又又，带着点求饶的意思。

        “干净。”

        “出来了。”他伸出手指，把出来的又推回去。林晚腰往上，咙里漏出一声哼。

        他压在她上，额抵着她额，下猛地冲刺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深深进去，抵着颈口，了出来。

        口被拉开，里面的肉还在微微收缩，白色的混着她的水，慢慢往外。

        沈砚把她抱起来，往浴室走，林晚绵绵地靠在他怀里，间还滴着东西，一路滴到地板上。

        她上全是汗，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口还沾着没干净的红酒渍，尖着，小腹随着呼起伏。

        “要到了……三姐夫……我要到了……”林晚哭叫着，手指抓着床单，她的绷成一张弓，小死死绞着那大的。

        “自己张开。”

        她手腕上的领带已经松了，沈砚撑起，帮她解开。

        沈砚抽出手指，在她嘴上抹了一下，然后他站起来，解开衬衫扣子，把衣服脱了。

        他的材瘦，肌肉线条清晰，小腹平坦，人鱼线往下延伸进腰里。

        “下次还跑不跑了？”

        沈砚完没抽出来，趴在她上气，那东西慢慢下来，出口，带出一大白浊，混着她的水，到床单上。

        林晚仰面躺着，两条挂在浴缸边缘，膝盖弯着，脚掌踩在瓷面上。

        他脱了子，那东西已经又了，翘起

        林晚摇，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不跑了。”

        手腕上一圈红痕，他低亲了亲，又去解她脚踝上残留的丝袜。

        沈砚蹲下来，凑近看，他的呼在她大内侧，林晚抖了抖。

        沈砚闷哼一声，抽出来，把她翻过来，重新插进去。

        “又了。”沈砚抽出手指，举到她面前，透明的拉成细丝，从他指尖滴下来，落在她小腹上。

        林晚的腰弓起来，小腹一抽一抽的，里涌出的水把他的手全打了。

        她的眼睛睁开一点，漉漉地看着他，像只讨好的猫。

        她尝到自己和混合的味，又腥又咸，被他的手指搅着，口水从嘴角下来。

        沈砚把她放进浴缸里，站在浴缸外低看她。

        林晚耳朵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下去，用两手指分开自己的阴。

        沈砚没理她，又加了一手指进去，三手指把她撑开，抽插时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林晚闭着眼，口起伏，两条还大张着，口微微翕动，往外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