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出了手指，将那两被她绞紧的、沾满了透明的手指在她大内侧蹭了一下，留下一条亮晶晶的水痕。

        她的眼眶热了一下，但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声“宝宝”到底意味着什么，邵阳的手指又抽了出去，然后再次探入。

        （五十二）雨的邵阳

        宝宝。他在梦里叫过这个称呼，她记得很清楚。那些春梦里，他用低哑黏腻的声音叫她宝宝，但醒来之后她告诉自己那只是梦，他不可能会这样叫她。

        “你……”她的声音带着，也带着高边缘被生生拉回来的一丝不甘，“你追到了吗？这就叫老婆了？”

每说一个字，手指却轻刮一下内。

        那种从深一波波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颤抖，让她连收紧的力气都没有。

        然后他把严雨扑倒了。

        严雨的眼泪被出来了。那种刺激太密集，不知该怎么理，只能用眼泪来洪的生理反应。明明是她先开始的，但现在却被他用手指弄得让她快要崩溃。

        她有点不服气了。她改变了策略，手又开始动了，但不再是刚才那种舒缓的、有节奏的套弄。

        他的尖抵达那枚小小的凸起时，停了一下，然后住了。

        现在他叫了。在她的耳边，在现实里。

        严雨感觉到了邵阳那半拍的停顿，还有他骤然变重的呼。他贴着她耳垂的嘴微微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

        邵阳的间溢出一声闷哼，表情变了几变，从被望浸泡的迷离，到某种被戳中要害的愣怔，再到一种说不清是委屈还是不甘心的抿。

        那两团丰盈的肉从布料里弹出来的时候，他低下了，嘴贴上了她房下缘，尖先探出来，沿着那饱满的弧线从下往上了一圈，从外侧到内侧，从内侧到端。

        老婆这两个字落下来的时候，严雨的内猛地收缩，绞紧了他的手指，但握着套弄邵阳的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了，彻底松开了他。

        邵阳觉得自己的理智彻底碎了。

        邵阳觉得自己快充血而死了。

        她说“你追到了吗”的时候，内还吞吐着他的手指，口还在剧烈起伏。她的一切都在说“你可以继续”，只有嘴巴在说“你还没追到”。

        更像撒。

        他先是轻轻地，然后开始画圈。圈越画越大，又从大到小，最后收拢在那

        沙发的靠垫被撞得歪向一边，严雨的后背陷进柔的坐垫里，他整个人覆上来，把她完全罩住了。他的手臂撑在她两侧，膝盖抵在她间，那已经完全的、从布料里弹出来的东西抵在她大内侧，微微动着。

        她恼羞成怒了。

        她的拇指加重了力度，同时加快了画圈的频率。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往上翘了半度，语气在他耳朵里完全不像质问。

        那里依然到发疼，到她刚才松手之后，仍保持着那个微微上翘的弧度，端涨成深红色，青从一路蔓延到冠状沟。

        邵阳看着严雨，她的耳全红了，眼泪挂在睫上，嘴微微张着，尖探出来一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被得太舒服了、但还在嘴的猫。

        “还是……叫老婆？”

        他的第三手指没有加入，但也没有给她息的机会。两手指开始同时进出，每次都准地刮过那个点，每次刮过她的就颤一下。

        她的心漏了一拍，邵阳的结却了一下。

        他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嘴贴近了她的角。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了，每一次都让她的更一分。他的拇指也在动，同时在外面那个已经红的的位置上时轻时重地按压。

        严雨觉得自己被拆成了两半。一半在叫嚣着“要到了”，另一半在叫嚣着“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收紧了手指，圈住他，然后拇指抵上了那个最感的端，缓缓碾过，然后轻轻按住，接着也开始画圈。

        “所以现在，要开始努力了。”

        邵阳把严雨扑倒在沙发上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推，推到了内衣下缘。

        “嗯……”严雨的手指插进了他的发里。

        “……还没有追到。”    邵阳的声音哑得不像话，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也没有躲她的目光。

        “……叫宝贝？”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