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听不清，只看见大领导眉梢动了动。薛劼

        退开半步，语气还是那副松弛笃定的样子：「不简单。手里有很多能玩的，都

        得很，货真价实的学生。」

        然后他抬手指向大领导：「孟少，这就是李长。」又指旁边端酒杯的西装

        男，「我领导，周总。」最后朝衬衫男偏了偏，「刘总，供应商的老总。」

        李长上下打量我一眼，笑得很亲切：「听小薛说过你，年轻有为啊。」

        「长好，周总好，刘总好。」

        李长摆摆手，往沙发背上一靠：「那就按大学生的思路来。先玩蒙眼的，

        你也一起，并排，玩一局俄罗斯转盘。」

        刘总笑了一声：「咱就两个女的，四个男的，怎么转啊？还是听领导的，领

        导见多识广。」

        李长笑骂：「别来这套，你们企业家什么没见过。」他朝薛劼抬了抬下巴，

        「小薛，准备准备。」

        薛劼走过去，把空姐从地上拉起来，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空姐点点，转

        从茶几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两个黑色眼罩，一只递给我，一只自己上，在茶几

        旁边跪好。

        我蹲到苏雅然后，把她套摘了，帮她上眼罩。然后一边搓她的子，

        一边把她拉到空姐旁边，掀起她的裙子。凑到她耳边：「不许睁眼。现在开始，

        你就要被轮了。」

        从下午到车上再到现在，她已经被和折腾了一路，裙底全是水，

        黏得发亮。被我这么一一掀，她整个人了一下，膝盖在地毯上磨了半步，

        咙里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几乎是带着哭腔小声求：「快我……我真的受

        不了了……」

        音乐是从客厅角落那台电子黑胶机里放出来的，一支慢悠悠的爵士，铜懒

        洋洋地爬着。薛劼把音量调到一个刚好盖住气声、又不至于压过说话声的度。

        「规矩说一遍。」李长靠在沙发里，声音不大，但客厅里所有人都听得见，

        「四个，两张嘴、两个。按顺序排：一号空姐的嘴，二号空姐的，三号大

        学生的，四号大学生的嘴。男的轮着来，音乐一停就换。谁在哪个上忍不

        住了，算出局。最后一个的拿一等奖。女的是谁弄的

        更多谁有奖。」

        李长朝刘总抬了抬下巴，「老刘，奖品摆出来。」

        刘总把脚边一个木箱子提起来，搁在茶几上，掀开盖。十二瓶酒并排立在绒

        布衬里上，瓶是深琥珀色的玻璃，标签上的字金，法文，年份印得小，但懂

        行的人一看就知什么价。刘总拍了拍箱子边：「一等奖，一整箱。90年代的罗

        曼尼康帝。」

        周总端着酒杯笑了一声：「老刘下血本了。这酒成箱的最值钱。」

        「领导在这儿，我能不下吗。」刘总把箱子合上，又弯腰从脚边拎起一个黑

        色丝绒盒，啪地打开，往茶几上一搁。里面一条梵克雅宝的钻石手链，碎钻密密

        排了一圈，扣是玫瑰金的，灯下一照，晃得人眼晕。「女的，谁弄得多，这

        条手链拿走。」

        「都听懂了吗？」李长问。

        空姐先点的，跪在地毯上，着黑眼罩，声音稳得很：「懂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