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妳昨天繞了三次,都沒直接說想要。」
「緊張?」
「現在說。」
「不然晚上回家拿家
「我想要。」
祁明琰很快發現她比一路上安靜。
「嗯。」
夏禮想了想,點頭。
「怕誰?」
—
洗漱後,夏禮站在首飾櫃前看了一會兒,手裡各拿一對耳環。
「過來。」
她昨天確實先給他看照片,又說顏色很好看、大小也適合平日用,最後還特意提了一句那個尺寸能放她習慣帶的小東西。
「哪裡?」
「不算怕。就是人很多,我怕稱呼叫錯。」
「那為什麼還買?」
「好。」
夏禮立刻笑起來。
就是沒有一句「我想要」。
「今天
得很好。」
「主人不是說我有一個差不多的?」
「當著人問?」
今天要回祁家祖宅。
「暈了有說。」
「那還問?」
祁明琰正在換衣服,聞聲抬眼。
祁明琰把溫水遞給她。
恩。
她被
得再直白一步,最後還是伸手輕輕勾了一下他的袖口。
祁明琰看著她。
她有些意外。
夏禮一下有些心虛。
她立刻把另一對放回去,對著鏡子
好一邊。
「我也覺得珍珠好。」
「誰?」
「主人。」
祁明琰朝她伸手。
祁家與夏家原本就是相近背景的世交,從婚前考察到訂婚,真正需要確認的事情早已走完。
祁明琰沒有追問,只跟在她
後,看著那點高興毫不掩飾地落進腳步裡。
「珍珠,還是這個?」
「錯了就問我。」
「夏禮想要。」
「這個好看。」
夏禮立即回頭。
她反而不明白。
沒有審新媳婦,也談不上誰等著試探她。
夏禮走回去。他用兩指托起她下巴。
她正要拿包出去,祁明琰又叫住她。
他真正想養成的從來不是一個只會把規矩
得漂亮的人,而是讓她知
,任何足以改變他判斷的狀態都應該交到他手裡。規矩再固定,也不能比她的
體優先。
她今天只是回家認人。
夏禮捧著杯子,眼尾還帶著一點未退的水光,聽見這句卻明顯亮了亮。
「昨天給我看的那個包,已經讓人送過來了。」
「一點。」
「謝謝主人。」
「真的?」
他看了一眼。
「這又不一樣。」
婚禮那天,大
分該到場的長輩與近親其實都已見過,只是儀式與宴席一項接一項,真正能坐下來說話的人並不多。婚後再回去,更像是把婚禮上那些匆匆記下的稱呼與面孔,重新放回真正的家庭關係裡。
「要我
什麼?」
「算。」
夏禮想了想。
「主人買給我,好不好?」
「是的,主人。」
「撒嬌學得比報慾望快。」
夏禮
角慢慢彎起來。
祁明琰走到她
後,替她把另一側頭髮撥開。等第二顆珍珠扣好,他從鏡中看了兩秒。
「哪裡不一樣?」
祁明琰摸了一下她的頭,這才讓她去洗漱。
她想了一會兒沒想出答案,索
鬆開他的袖口往外走。
夏禮不是第一次來。年幼時跟著父母參加宴會,成年後也因世交往來到過幾次,只是從前這裡與其他熟悉的家族宅邸沒有本質不同。今天再沿同一條路進去,
份變了,連看過許多次的景物都像多了一層意義。
她耳
慢慢熱起來。
「想知
主人喜歡哪個。」
車駛進祁家祖宅所在的莊園時,已經接近上午十點。
「有。」
祁明琰看她。
「這也算?」
答應得乾脆。
「珍珠。」
「謝謝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