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乱得厉害，手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我的腰，指尖发抖地解着扣子，声音又又颤：

        “主人……先、先让李娜帮您脱……”

        拉链拉下去，那已经完全起来的东西弹了出来，直接打在她小腹上。李娜的动作僵住，眼睛微微睁大，盯着近在眼前的东西，动了一下。

        她鼻子轻轻抽了抽，眉随即皱起来，语气里是实实在在的困惑，还掺着一点不好意思：

        “怎么……又变大了……而且，是不是今天没洗？味……有点重……”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觉得不对，连忙抬看我，眼圈红红的，像怕说错了什么。可手指还搭在我腰上，没真松开。

        死库水被浸得更深，心那勒痕透出深色的意。猫尾在她后晃了晃，连尾巴都透着紧张。

        我低看她，语气理所当然：

        “这不是等着娜娜洗吗？”

        李娜脸一下子涨红，抬眼狠狠剜了我一下，从牙里挤出一句带哭腔的骂：

        “……混主人。”

        可她到底没真恼，深一口气，像给自己下了决心，低把那东西轻轻了进去。

        温热的口腔裹上来。她起初还有些生涩，很快就变得格外认真，尖先仔细过端，把渗出来的那点卷走，再顺着一路往下，面贴着青慢慢移动。

        包被她用指尖轻轻翻开。

        系带出来的一瞬，她几乎是立刻凑上去，尖一下一下地贴弄，力很轻，却一点不糊。水声细细的，混着她压着的呼。她偶尔停一下，抿抿嘴，又低下去继续。

        完，她没停，继续往下。温热的扫过袋，把两边分别进嘴里轻轻了一下，尖往那些细小的褶皱里钻，一下一下地清理。她睫垂着，表情认真得有点过分，猫耳一动不动。

        整肉棒被她得亮晶晶的，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唾。

        李娜这才稍微退开，抬起，嘴角还挂着一点水光。她呼有点乱，眼睛红红的，却还努力板着那副认真的神情。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指尖过那对茸茸的猫耳，语气里带着点真切的意外：

        “娜娜好认真。跟谁学的？”

        她耳一下更红，视线往旁边躲，声音细得快听不见，却还是老实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