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下掉，打了手背和裙摆。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痉挛，呼被压得又急又乱，几乎像是在无声地抽泣。

        男生还在困惑地按着手里的“翻页笔”。

        “老师，这翻页笔好像坏了……”

        我面不改色地接过来，指尖在遥控上轻轻一拨，把档位重新降回低档，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真正的翻页笔递给他。

        “可能接不良。你用这个试试看。”

        男生点点，重新开始朗读。

        而徐欣还维持着捂嘴捂腹的姿势，整个人缩在椅子里细细发抖。眼泪不停地，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焦点。刚才那一阵最高档的刺激把她到了高的边缘，却又被强行拉了回来。里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淫水顺着黑丝大内侧往下淌，几乎要到裙摆。

        她缓缓转过，用布满泪痕的眼睛看向我。

        那眼神里有恨，有怕，有羞耻，还有一丝被彻底玩弄后的、近乎绝望的脆弱。

        我只是微微侧，挡住学生可能投来的视线，低声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说：

        “徐老师，继续坚持。课还没结束呢。”

        男生读完了最后一句。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

        我点点，开始逐条纠正他的问题。连读的位置、弱读的理、情感重音的偏差，每一个细节都拆得极细，示范时那口纯正的敦腔更是清晰得像从录音里放出来的。

        学生们听得极其认真，有人奋笔疾书，有人跟着我的口型默默模仿，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芒。

        比徐欣讲课的时候投入太多了。

        不是一点半点。

        每一分都清清楚楚，逻辑顺畅，重点突出，连最容易被忽略的语音细节都讲透了。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学生现在也坐直了，生怕漏掉任何一个音节。

        我讲完最后一点，才慢慢转过。

        恶意的视线准地落在还坐在椅子上的徐欣上。

        她维持着微微前倾的姿势，一只手还按在小腹上，另一只手的指节因为用力抓着椅沿而发白。额和鬓角全是汗，脸颊红得不正常，眼睛里蒙着一层水光。还在低档细密地震动，得她双在椅子下不停细抖。

        “徐老师，”我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玩味，“他读得怎么样？”

        徐欣的睫剧烈颤了一下。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内的正抵着最感的位置持续折磨，任何开口都可能让压抑已久的息漏出来。她只能勉强挤出一个字，声音又细又哑：

        “……好。”

        太敷衍了。

        我微微侧，像是没听清，又像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