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的手指紧紧抓着我的衣服，声音闷闷的，带着还没散尽的哭腔和羞涩：

        “……一样的……但是……好像又不一样……”

        我没有强迫，只是把手指停在她边几厘米的地方，语气很轻：

        她的耳尖在我下巴底下得厉害，咙里发出细小的、糊的哼唧声，像是想反驳，又不知该说什么。

        我伸出手臂，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

        “是我的错。”

        她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双手却没有真的推开我。只是咬着下，眼睛躲闪着，呼乱得厉害。

        “李娜，你真的很厉害。有的人排气排了半天，都不出来这么多。你第一次就能这样……学习很辛苦，压力很大吧。”

        我从床抽出几张纸巾，先轻轻掉她间还在往外渗的。

        她的还的，小腹偶尔轻轻抽搐一下，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挤出一点点残余的。我低亲了亲她的发，声音放得很，带着真心的夸奖：

        “你手还在抖。”我把她的手轻轻拿开，继续仔细地干净外阴和大内侧，“躺着别动。”

        “什么味？”我问。

        柔温热的感先是点在我指腹上，试探地了一下。然后她的脸更红了，却还是把我的手指进嘴里，一点一点地把那些干净。尖绕着指仔细扫过，偶尔会发出极轻的、的水声。她的眼睛闭着，眉微微皱着，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缩进床单里。

        “那摩……别……脏……”

        李娜的睫颤了颤。她沉默了好几秒，终于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慢慢伸出尖。

        我低低笑了一声，了她的后颈：

        那条白色的薄纱内还团在床尾，中间已经彻底透，布料颜色深了一大块，还带着一点她刚才出来的味。我把它捡起来，

        等她把我手指上的都干净后，我才轻轻抽出来，用拇指了她的嘴角。

        只剩内了。

        她的脸又红了，却乖乖地躺着，只是把一只手臂横在眼睛上，挡住自己的视线。纸巾被她的水浸得透，我换了几张，才把间收拾干净。然后我把她的校服裙往下拉好，再把T恤的下摆整理整齐。

        “学习压力大的时候，气容易堵着。像刚才那样排一排，脑子会清醒很多。如果你以后想要我帮你……随时来找我。我都有空。”

        她把脸更紧地埋进我口，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呼渐渐平稳下来，偶尔还会因为余韵而轻轻颤一下。我没有再碰她更感的地方，只是抱着她，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背。

        李娜的眼睛一下子睁开，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咬着下，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她说完就把脸彻底埋进我的口，双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微微发抖。那句“一样又不一样”已经把她羞耻得快要炸掉了。

        “你自己的东西，不脏，刚刚都过一次了。”

        我用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继续说：

        “我……我自己来就好……”

        纸巾一碰到她红的口，李娜就轻轻颤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的手腕，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只是咬着下，眼睛躲闪着，声音细细的：

        “你坏……”

的那只手抬到她面前。

        指间还挂着晶亮的水丝，掌心全是她刚才出来的透明，带着淡淡的腥甜味。李娜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睫上还挂着泪珠，整张脸瞬间烧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