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的嘴巴张了张，一时间竟不知该怎么反驳。她的耳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神飘忽，却最终还是咬着，犹豫了好几秒，才低着走进来：

        苏晓晓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眼泪无声地落。

        “好奇怪……”

        “今天……今天先把之前的数学题讲一下。你先坐下来。”

        她洗了把脸，试图用冷水让自己清醒。可当手指不小心到红的口时，还是轻轻颤了一下。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这是我们非洲的习俗。对友好的人，要坦诚相待，不遮掩。李娜是我的学伴，也是朋友，所以不用穿衣服。”

        剧痛提醒她被怎样对待过，危险期的事实让她恐惧怀孕，可那丝上瘾的空虚，却像细小的钩子，已经悄悄钩住了她的理智。

        下虽然痛，却有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肉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回忆那把她撑到极限的长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酥麻，让她，让她想起被到子最深时又痛又涨的感觉。

        我站在门口，表情平静，甚至带着一点理所当然：

        “这、这题……先看这里的公式……

        “……好、好吧。既然是习俗的话……那我先进来。我们快点开始功课。”

        李娜站在门外，手里抱着书和笔记本，穿着整洁的校服。她抬起，准备说“早”，却在看见我全赤的瞬间，整个人僵住了。

        她轻轻捂住那里，眼泪忽然掉了下来。

        我走过去，故意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距离近得几乎肩碰肩。赤的散发着沐浴后的热气，那半的肉棒就垂在间，随着我坐下的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的眼睛瞬间睁到最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下意识地后退半步，手忙脚乱地想捂眼睛，却又不知该往哪里看。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飘了一下，落在那长的肉棒上，又飞快移开，声音都在发抖：

        “那、那摩……？！”

        李娜的呼明显乱了。她努力盯着书本，手指却在微微发抖。

易就……”她低声呢喃，可心里却清楚得很。被那样灌进去那么多，又被强行锁在子最深，危险期被内到这种程度，怀孕的概率高得可怕。

        ……

        可就在剧痛和恐惧之中，另一种更隐秘的感觉慢慢浮了上来。

        她挣扎着下床，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眼神涣散，嘴角还有没干净的泪痕，脖子和锁骨上全是吻痕和指印。最刺眼的是小腹――虽然已经没有昨晚那么夸张，却依然微微鼓着，像被什么东西占据了一样。

        苏晓晓咬着，靠着洗手台站了一会儿。她讨厌这种感觉，却无法否认――好像已经记住了那种被强行打开、被灌满、被到失去意识的滋味。痛楚还在，可痛楚之下，却有一丝隐隐约约的上瘾感在发芽。

        我刚刚洗完澡，故意没有穿衣服。上还带着水汽，那经过昨晚充分使用后依然半的肉棒沉甸甸地垂在间，尺寸夸张得吓人。我走到门前，直接打开了门。

        她把书放在桌上，刻意坐得离我远一点，打开笔记，声音还带着明显的慌乱：

        而在学校，我的宿舍门外响起熟悉的敲门声。

        “你、你怎么没穿衣服……快把门关上！”

        她低声骂自己，却还是忍不住回想昨晚被按着小腹、被重力一次次砸下来的画面。那可怕的肉棒、的、被锁在内的充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