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帐篷外,冷眼看着里面那几个东大女人。
其中最显眼的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女人,原本应该是个清秀的白领丽人。现在她衣衫褴褛,上shen只剩一件脏兮兮的破布勉强遮住xiongbu,下shen甚至什么都没穿,赤luo着雪白的大tui和屁gu,跪坐在地上。她的pi肤还算白,但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和日晒,已经有些发黄发暗。原本jing1致的瓜子脸现在满是疲惫,眼睛红zhong,嘴角还有没ca干净的jing1ye痕迹。
她旁边还有两个更年轻的,看起来才二十出tou,一个染着黄mao,一个原本应该是大学生模样。现在她们都被铁链拴着脚踝,shen上布满青紫的掐痕和咬痕。ru房因为长期被cu暴对待而有些下垂,rutou被晒得发黑。屁gu上还印着清晰的巴掌印。
她们的“男友”——两个瘦黑的当地男人,正得意洋洋地坐在旁边数钱。其中一个大声吆喝:
“东大女人,便宜卖!一晚上只要一袋大米!cao2得又紧又会叫,保证新鲜!”
我心里冷笑。
前世在东大时,我就知dao这种“倒贴牛排”的女人:黄pi肤的38.8万彩礼、白pi肤的免费送,黑pi肤的还倒贴机票和积蓄。现在落到这个下场,真是得偿所愿。
她们以为黑人都是高富帅、床上猛将,结果发现现实中的大多数只是又穷又懒还好色的普通男人。幻想破灭后,就只能接受被当成肉便qi卖的命运。
我那gen已经开始发育的肉棒在ku子里微微抬起,但也只是生理反应而已。
这种货色,我gen本看不上。
她们再白、再会叫、再会扭腰,在我眼里也不过是廉价的破鞋。pi肤发黄、眼神空dong、shen上还带着其他男人的味dao——这样的女人,cao2起来都没成就感。
还不如我小姨。
我小姨今年二十二岁,也是黑白混血里的极品。shen高一米七八,xiong围至少I罩杯,腰细tun爆,pi肤是健康诱人的蜜色,五官比这些东大女人jing1致十倍。更重要的是,她看我的眼神里,已经开始带着隐隐的渴望和母xing的chong溺。那才是真正值得征服的尤物。
酋长爷爷注意到我在看那些东大女人,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笑dao:
“那摩,这些外国女人虽然pi肤白,但大多是傻子。咱们bu落的女人,才是最好的。”
我点点tou,目光却已经转向集市深chu1。
总有一天,我会去到东大。到那时,这些曾经高高在上的东大女人,会排着队把bi1送给我cao2。而那些真正优质的、骄傲的、干净的,我会一个一个把她们按在shen下,用我这gen越来越cu长的非洲ding级大黑diao,cao2到她们彻底臣服。
集市上的风chui过,我小小的shenti里,野心在熊熊燃烧。
酋长爷爷带我来集市,并不仅仅是为了让我见识那些倒贴的可怜女人。
在回程的路上,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他一只手搭在我小小的肩膀上,声音严肃却带着长辈的期许:
“那摩,你已经八岁了。作为男人,有些责任必须现在就记住。好女孩,要珍惜,要疼爱,要让她心甘情愿地为你张开tui,为你生孩子;坏女孩……就别浪费。cao2烂了也没关系,她们本来就是用来xieyu的工ju。懂吗?”
我认真地点tou,日有所思。
“是的,爷爷。我记住了。”
爷爷满意地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欣wei。他领着我来到集市边缘一个不起眼的破旧摊位前,用我完全听不懂的古老非洲语和摊主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那男人看起来又老又干瘦,却在听到爷爷的话后,眼神忽然变得恭敬起来。
他从摊位下面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用兽pi层层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