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京延可以随时把这一切收回。虞粟还是不敢赌。真心？真心……瞬息万变。

        前世他查到虞粟父亲欠了巨额债务，这笔钱后来被算到了虞粟的上。彼时他订了婚、准备出国留学，她却正于水深火热之中，此后的人生也是急转直下……那时他没能护住她，可现在回来了，必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

        徐西昀……

        “让你更爽……”虞粟从他的摸到小腹，迎合他的撞，在他不想太早出间歇停下的时候，又主动摇起来。

        “是不是好漂亮，宝宝。”

        他闭上眼，等待睡意袭卷。

        可杨京延还握着她那只手，把脸放在她手心蹭。问她要不要一起出国。他读研，她读博。

        虞粟的“真心”，是她认为自己可以承担这个价格，换来杨京延的几夜放纵。那杨京延呢？杨京延标好的价格，是什么？有多贵？

        杨京延抱住她。这是他失而复得的珍宝，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抹去的执念。在能够拥有的时候，他一刻也不会放手。

        无论是谁。

        不行的。越是美好的梦，越让人恐慌。造梦的变成了杨京延，于是连带着这个人一起，在美梦将醒的时候，都将成为进虞粟里的最锋利的刀子。因为那并不由她掌控。

        虞粟被他抱在怀里颠，执着地去看他的眼睛。看他的清醒与沉沦，克制与放纵。

        “没关系，我已经申请延迟入学了，先接手公司。等到你研二，提前申请博士，然后延迟一年入学，先去国外实验室跟进，”他说，“如果和你分开，我实在不放心。”

        未知号码：【你知他欠了多少钱吗？】

        她的美丽一直都有攻击。只是太会隐藏。

        上一条，未知号码：【你是徐西昀的女儿？】

        呻的声音不像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但她除了叫，也说不出别的话。快感迭起，叫着叫着又哭了，崩溃地把脸往他的口埋。

        虞粟被他箍着腰，被迫看了镜子两眼，就赧然闭上了眼睛。她实在不知杨京延对看她这种事到底执著在哪里，还问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她看这人才是。

        得太累，又哭过，虞粟睡得很沉。杨京延抚过她的眼尾，在皎白的月光下细细看了会她的睡颜，然后下床，走到桌边，拿起她的手机。

点准备都没有，只知爽了。”

        她沉默片刻：“我再想想。”

        今天差点憋死我……虞粟。但你知吗，你还喜欢掐我，咬我，挠我，扇我，下次爱的时候，要掐我的脖子吗。那时没让你掐够，现在你想怎么都可以，好不好。

        韩家。收账。

        虞粟愣了一下，声音还哑着：“但是我还有两年半……”

        虞粟哭得停不下来，生了气，抬手拍了好几下他的脸。真如他先前所说，把他的脸都扇红。

        无论是谁。现在，都只看着我，杨京延。

        你之前不会这样，我想可能是因为我的改变。可是，我也在想，是因为你――我可以这样认为吗，是因为你……也要回来了吗。

        还是上次的密码，这么信任他吗。

        他先点进微信，一条未读，是许殷早些时候发来的，说让她带着许思唯一起宏观院的项目，另外还有两三位研究生同学一起，最后按贡献署名。

        其他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杨京延再点进信息，只扫了一眼，眉就皱起来。

        虞粟被得水的时候，杨京延还故意退出来，让她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时他自己的手机屏幕亮起，是楚祺的消息：「少爷，上次扰那事，因为缺少线索，调查耽搁了。现在查到，可能是韩家那边的人……要联系柳律师吗？」

        今夜还长。他们在浴室又了两次，一次在浴缸，一次对着镜子。

        “杨京延……”虞粟眼睛闭着，喃喃。

        梦里也念着他。杨京延眼里只剩怜爱，温柔地吻了吻她的眼睛。

        那一天，你会亲口宣判我的死刑吗……

        “好，”杨京延认真地看着她，补上一句，“宝宝，不用有任何顾虑，我相信你一定能被录取。费用的话，就当是杨家资助。到时候，我们也住一起。”

        杨京延沉醉于每个她愿意在自己面前肆意妄为的时刻。他好像把她养好了，让这个时刻提前了这么多，也不是因为恨他、要逃离他，只是她想这么。

        就像白蛇吐信，冷花夜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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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有挡在虞粟面前的障碍，他都会替她清除。

        杨京延干净虞粟的泪，啄她的嘴，把套子摘了，手迅速动，在虞粟的上。

        他为什么这样。总能轻而易举地说出她向往的事，无论是和他住在一起，还是出国深造。

        杨京延没什么好脸色。其实虞粟最好换一位导师，许殷已经烂了，一直都是。

        他看到两条信息发来的时间，明白了这应该就是虞粟今天心神不宁的原因。

        杨京延点着键盘按键，输入了几个字。而后下床，把她的手机放回，再重新躺回虞粟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