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粟连着打了几个电话，没有接。她的心逐渐沉下，不好的预想在脑子里来回打转。刷卡进门，没开灯，她坐在椅子上，握紧了手机。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又不是没想办法……”许思唯竖眉。

        天色渐暗。虞粟回来之后就去了图书馆，想试下自己把那篇文章投稿，再看看接下来有什么新的选题可以。

        虞粟有点着急：「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突然联系

        “我、我……”许思唯攥紧手指，呼出一口气，“我举报他，好吧？不是走正规路径还是舆论轰炸，我一定给你个交代，这总可以了？”

        又补了一句：「粟粟你可别误会，我们私下不是很熟的」

        就算已经确认关系，要找他的时候，心还是忍不住加快。每次“滴”声过后，她就往前走一步，第五步，再转。

        不，不可能。演戏不可能演成这样。虞粟摸了把脸，在联系人里找到李茜桦，输入：「茜桦打扰你，想问问你知杨京延现在在哪吗」

        晚饭时，杨京延没有再发新的消息过来。虞粟敲字：「还在忙？」

        “您拨打的电话因暂时无法接听，请稍候……”

        ……

        以前也就算了，从杨京延主动接她去家里之后，就没有过隔这么久不联系的情况。明明出差开会都会报备的。

        “能改变什么吗。”

        “你们伤害我，你改变不了结果，所以来和我说，这些并非是你造成的，让我不要怪你，”虞粟抬眼看她，镜片折出冷光，在她的脸上重新聚焦，“你是为了减轻你的负罪感。”

        “所以呢，”虞粟目光稍稍放空，“你告诉我这些，是为了什么。”

        不会……又是在玩她吧……

        虞粟皱眉，想再打一个。这时收到了杨京延的消息：「临时有事，今晚聚会取消了」

        虞粟把手从膝盖放回桌上：“可以。不好意思，我说话也不太好听。”

        依旧没有回复。虞粟以为他还在开会，就继续忙了一会儿自己的事。

专业也不感兴趣，但是上面压着父母，还有爷爷、……觉得叔叔走通了这条路，就想让我也走，说什么‘踩在巨人的肩膀’上……到底谁想踩。”

        许思唯看她不说话，扒拉一勺糕，囫囵咽下。

        “如果最后许殷一定要你当一作，你怎么办。”虞粟打断她，问。

        “就是想跟你说清楚……”

        可等到近十点要回宿舍了，杨京延还是一点音信都没有。

        没接。

        虞粟回复了一个「好」，就回去了座位。

        虞粟的果汁上了。她沉默着，咬住，喝了一口。

        显示“正在输入中”，但没有了下文。

        许思唯悻悻放下叉子：“行了，既然话说开了，那就好好吃点吧。这家都是漂亮饭，但味也不差的。你喜欢吃哪种的？蓝莓？巧克力？”

        手机屏幕的白光刺眼。

        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虞粟隐隐觉得有点不对劲。她走出图书馆，又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许思唯一时没接上话。

        近饭点，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去走廊给杨京延打了个电话。

        “我知，许殷也看不上我。他是小地方出来的，人情社会，他摆脱不掉，但也不会花心思培养我。我没想到他为了敷衍家里人，居然会想直接拿你的成果，太坏了，一点良心都没。可是我就是个小辈，他们也不会听我的……”

        过了一会儿李茜桦才回：「我为什么会知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