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顾闲扬手一扔，九颗珠子化作一淡粉色的弧线飞进了后茂密的灌木丛里，落在不知哪片落叶堆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响。

        “去找回来。用嘴叼。”

        秦绯雨茫然地晃了晃。

        法力被封，修为全失，别说追踪法留下的灵力痕迹，她现在的五感只比凡人略强一点。

        灌木丛里满是松针、腐叶和泥土的气味，本分辨不出珠子落在哪个方向。

        她试着往前爬了两步，鼻子贴着地面闻了闻，只闻到青苔的味和自己刚才滴在地上的余味。

        她凭感觉往右转，往溪涧的方向爬了几步。

        狗绳在她脖子上微微绷直，顾闲没有拉紧，只是站在原地让绳子自然垂着，也不给她任何方向提示。

        然后一巴掌落在她左边屁上。力不重，但声音清脆，在黑丝上留下一个浅红的掌印。

        “那边是瀑布。珠子不在水里。”

        秦绯雨咬咬换个方向往左转，继续四肢着地爬行。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闻一阵，又往左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她闻到了一丝极淡极淡的腥气混在自己残留的味里，正从前方不远飘来。

        正要顺着气味往前爬，右边屁又挨了一巴掌，比刚才那下重了几分，黑丝下的肉出层层肉浪。

        “那是兔子。珠子不在那里”

        她整个人停下动作，蒙着眼的脸迷茫地左右转了转。

        循着气味的判断完全被打乱，只能再次压低鼻尖贴近地面小心翼翼地嗅着。

        在这段时间里，她的屁挨了少说十几下巴掌。

        每一巴掌都不重，但叠加起来两肉在黑丝下泛起了浅浅的红印，尖那一块尤其明显，红里透粉，在黑丝映衬下格外淫艳。

        每次挨完巴掌，她都不能伸手去，只能扭一扭屁让痛感和酥麻自行消退。

        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插在她里，随着她每一次挨巴掌后的扭动左右摇晃，越摇越欢。

        终于，她的鼻尖撞到了一个的小东西。

        九颗淡粉色珠子静悄悄地躺在落叶堆里，上面沾着的还没完全干透，散发着那她已经刻进脑子里的腥甜气味。

        她如释重负地吐了口气，伸手就要去捡——刚弯下腰手指碰到珠子，一巴掌就落在她左边屁上。

        这一下比之前任何一下都更响更脆。

        黑丝包的肉在他掌下剧烈晃动，尖那一片浅红已经变成了深粉色，挨了这一下之后她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差点把珠子又碰掉。

        “母狗是怎么捡东西的？”

        秦绯雨顿住了。

        她慢慢收回伸出去的右手，低下，张开嘴，用嘴衔起了那九颗珠子。

        珠子上的泥土和松针碎屑沾在她面上，残留的腥甜味重新涌进鼻腔，她把珠子在嘴里，用裹着，转了半圈爬回顾闲脚边，抬起晃着屁，嘴凑近他的手掌，把九颗还带着她温的珠轻轻吐在他掌心里。

        珠子落在掌心时还带着一层她嘴里的口水，溜溜的。

        她把珠子给了他，没有站起来，继续跪在他脚边，侧过脸在他小上轻轻蹭了蹭。

        她的脸颊隔着黑丝袜蹭过他的侧，咙里发出一个混的鼻音，像是在撒，又像是在讨赏。

        顾闲把珠子收进储物袋，低看着她。

        这个曾经拿着酒葫芦敲他脑袋说他“剑法稀烂”的女人，此刻正用额轻轻蹭着他的膝盖，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还在大幅度地左右摇摆。

        他伸出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托住两团饱满的肉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拥进怀里。

        她跪太久膝盖发麻，一下子整个人靠在他口，他的手掌收紧了——十指陷进她柔丰腴的肉里，力不轻不重地，掌心贴着尖打圈，把肉得在霞染袍的透明抹下变了形。

        指尖拨弄着她而立的尖，又轻轻掐住捻了一下。

        秦绯雨浑颤抖着在他怀里，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甜的哼声。

        顾闲把九颗珠子在她面前晃了晃，让她再闻了一次。然后他扬手一甩，珠子飞进灌木丛深，这一次扔得比刚才远得多。

        秦绯雨没有犹豫，四肢着地转就往珠子落地的方向爬。

        她的鼻子几乎贴着地面，边爬边嗅，黑丝包裹的屁高高翘起，后那条白绒绒的狗尾巴随着

        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她爬到一片蕨草丛前停住了——气味在这里断开了。

        她没有选择靠自己瞎猜蒙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