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跨坐在他上，两人之间只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肩膀，指甲隔着衣料掐进他的肌肉里。

在嘴里，却没咽。

        “小混，胆子不小啊。连师父都敢调戏？”她用手指点了点顾闲的额。

        顾闲没说话。

        半晌，她才找回声音：“废话，你当谁都跟你似的，得跟块剑坯子似的。”

        “便宜谁也跑不出天剑派。”顾闲说。

        她低看着他，嘴动了动，想说点什么调笑的话，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月光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散乱的长发染成银色，把她敞开的衣襟和半的肩膀都罩在一层朦胧的光里。

        水红色亵衣底下的饱满就在他眼前，随着她的呼轻轻起伏。

        秦绯雨怔了一下，然后笑得前仰后合。

        说完她从顾闲上翻下来，重新躺回椅子上，把脚搁在他膝盖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师父，您上真。”他说。

        她的腰很细，两侧的肉隔着剑袍也能摸出轮廓，他的手就停在那里，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她往前挪了挪，把自己的口贴得离他的脸更近了几分。

        不是轻轻的渡酒。

        秦绯雨感觉到了腰上的手掌，没有躲，反而又把往前贴了贴。

        亵衣的料子太薄了，薄得能看见底下肤的颜色，还有端那两粒微微凸起的形状。

        “继续。”她说，声音有点不稳，“还没完。”

        她的口几乎要碰到他的鼻尖，亵衣上淡淡的桃花香钻进他的鼻腔。

        她低看着那水渍，伸出拇指替他掉，指腹在他嘴上按了按，把他的下按得微微下陷。

        她的嘴压得用力，直接撬开他的牙关，把温的酒推进他嘴里。

        她一只手勾住顾闲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嘴贴上来。

        “好喝吗？”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酒气，在他脸上。

        这回他没有说话，手上的力比刚才更柔了几分，拇指划过她

        他的手掌在她后腰轻轻摩挲，感受着指尖下那块肉的微微发颤。

        笑的时候她的在顾闲上颠了几下，前也跟着晃，水红色的亵衣细带从肩下来一，挂在臂弯上，出大半片白腻的脯。

        “小闲儿，”她低看他，长发从肩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你长大了。以前给你渡酒，你还会呛着，现在都会咽了。”

        秦绯雨笑了，笑得很媚。

        但她耳的红晕出卖了她，那抹红从耳垂一直蔓延到颈侧，跟亵衣的水红色连成一片。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便宜冰也不便宜外人？”秦绯雨歪着，“那师父呢？师父排哪儿？”

        秦绯雨的呼明显乱了一拍。

        她从椅子上下来，直接跨坐在顾闲膝盖上，双分开跪在他腰两侧，裙子堆在两人之间。

        他的手从她腰侧到后腰，隔着剑袍按在她腰窝上。

        她的脸离他很近，呼都打在他脸上。

        她连忙用双手撑住他的肩膀，才稳住。

        顾闲抬看她。

        顾闲重新握住她的脚，继续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挪，掠过她的锁骨，掠过她半的脯，掠过她细得能掐出水来的腰，最后停在她跨坐在自己腰两侧的上。

        酒一分被顾闲咽下去，一分从两人间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衣襟上。

        她的没有立刻退出去，在他嘴里搅了一圈，过他的牙齿，才慢慢收回来。

        那个位置很感，秦绯雨子一，差点趴在他上。

        “小混，手往哪儿放呢。”她嘴上骂着，却不动，维持着这个姿势。

        她能感觉到他大肌肉的紧绷，他也能感觉到她双内侧的柔和温热。

        “……甜。”顾闲的声音也哑了。

        “我说的是事实。天剑派一共就三个人，师尊你，我，还有师姐。”顾闲面不改色。

        “小闲儿长得是真好看。”她低端详他，眼神迷离，“也不知以后便宜了哪家姑娘。”

        她的亵边缘蹭在他膝盖上，水红色的绸子又薄又。

        分开时，她的嘴上拉出一淫亮的丝线，扯断了落在顾闲角。

        她把酒葫芦挂在顾闲脖子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他的眉骨。

        “师父教得好。”顾闲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