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已经完全变了。

        早上。

        顾媚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坐到地上。银铃因为动作而轻轻响了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低看着自己：破烂的女仆装还挂在上，口的开让尖与环完全暴，水已经不再，却依旧让房保持着微微涨痛的状态；短裙下什么都没穿，阴环的铃铛贴着大内侧；后里还插着那猫尾，随着呼轻轻移动。

        白柔儿先走出来，步伐小心翼翼，像是生怕惊动什么。

        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早上出门时一模一样。

        顾媚深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可当她躺到床上，双并拢的瞬间――

        顾媚独自站在客厅里，沉默了几秒，才转走向自己的房间。

        顾父跟在后面，表情明显有些尴尬，视线飘忽，不敢与女儿对视太久。两人与小明简单寒暄了几句――无非是路上是否顺利、明天是否还要赶路、家里缺什么尽说――然后便借口疲惫，重新回了房间。

        陈婉已经捂着嘴低笑出声，眼睛亮晶晶的。林晚则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假装去整理自己的衣服。小明站在一旁，表情平静，只是通过契约能感觉到顾媚内那强烈的羞耻与无奈。

        “……客房在二楼左边。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去准备一点吃的。”

        那肉棒当时是怎么一寸寸挤进来的，怎么把女破，怎么把名撑到极限，怎么一次次撞开子口，怎么把灌到最深……所有细节都还留在的记忆里。哪怕现在已经过去了大半天，口依旧合不拢，内还残留着被反复摩后的感，稍微夹紧就会有细微的空虚感涌上来。

银铃因为她的僵而轻轻晃了一下。她死死盯着地板，黑长直的发垂下来，遮住了大半边脸。作为在这个世界长大的人，她当然知父母之间会有这种事――尤其是刚刚失而复得的重聚。可此刻亲耳听到，还是让她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钻进去。

        可她的耳，依旧红得厉害。

        女仆装被扔到角落，猫尾被她咬着牙慢慢抽出，带出一点黏腻的水声。环与阴环她没有取――取不下来，契约的强制让它们成了的一分。最后，她打开衣柜，拿出一套最普通的棉质睡衣，一件一件穿上。长袖长，领口到锁骨，布料柔而熟悉。

        窗帘半开，晨光曾经照进来的角度还能想象；书桌上摊着昨天没看完的笔记，笔还停在某一页的空白；床铺整齐，枕上甚至还残留着她习惯侧睡时压出的浅痕；衣柜门虚掩着，里面挂着她常穿的运动服与校服。空气里有淡淡的、属于她自己的气息――干净、清爽，带着一点洗衣的味。

        小明点了点，带着陈婉和林晚上楼，走向客房。门在他们后轻轻合上。

        小深传来的、被彻底撑开后的酸胀感，清晰地提醒她：回不去了。

        推开门的瞬间，她愣住了。

        顾媚把脸埋进枕里。

        运动会的场。阳光很好，她本来只是想跑完自己的项目。然后那个男人出现了，图鉴亮起，战斗开始，陈婉、林晚、假鸡巴、、破、五次内、超长高、口

        她开始一件件地脱。

        晚饭后，主卧的门才重新打开。

        她的脸色还有些不自然的红，发被简单地挽起，上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却遮不住颈侧与锁骨新鲜的红痕。

        顾媚把水龙开到最大，试图用水声盖过一切。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终于又像是那个会早起跑步、会在课堂上认真记笔记、会冷着脸拒绝所有不怀好意靠近的顾媚。

        她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厨房，银铃与猫尾随着急促的步伐不断轻响。主卧里的声音还在继续，甚至隐约能听见白柔儿带着哭腔的浪叫，以及顾父低声的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