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在那之前，哪怕后来妻子离开季家，儿子犯事越来越多，他可都只当是鸡蒜的小事。

        可万万没想到，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儿子，这次居然会这么生气。

        声色犬，圈子常态，社会常态。

        从歌舞团的台子到电视台的实习生，从白泽会所的牌到艺术学院还没毕业的学生，环燕瘦，他什么都尝过。

        他的儿子痛哭涕，哆哆嗦嗦地说了很多：“对不起爸爸，我应该听您的远离骆辞远……他说女孩是自愿的，我才……不对，我没有，是他拿牙签戳女生的，是他要他们轮她的……扔到了京州南废弃工厂。”

        沐函一袭白色礼服，步姿轻盈，致清纯的冷艳。

        沐函的到来让他兴奋。

        果然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他这个不可一世的儿子不可能什么都没，可那又怎么样？

        出轨后的慌乱，不就和现在的儿子如出一辙？

        只是从那天之后，他就不再是他，手中的权力成为色的通行证。

        这是很好的赎罪机会，就算儿子要天上的星星，他也给摘，可季羽乘弄出了命案。

        季羽乘说到后面语无次，但季建宏厘清了全。

        看着蜷缩在角落的儿子，季建宏忽然释怀，他这前半生，不是把自己奉献给事业，就是给家庭。

里的熊。

        他立即联系了代松平和骆怀钊，有了他们的插手，京州南无女尸案很快审结。

        他给她们钱，给她们资源，给她们一个“季书记”的名，换她们一肉，一段青春，和恰到好的温顺。

        现在躺在病床上，他想不起那些女人的脸，却记得每一笔钱的数目和来路。哪笔从哪个项目走，经手人是谁，有没有留尾巴。

        他自然不敢惹楼家，但两人之间互相利用的关系未免过于显眼。借着饭局，他向沐函的辅导员施压。

        那晚进家门前，他慌乱又愧疚，可真见到了总是忙得没影还脸色发黄的田素梅，他平和了很多。

        后来嫌套碍事，遇到好控制的，他干脆就不了。怀上了就理，给一笔安置费了事。也有不肯的，他就买栋房子哄着养着，实在烦了就谈判，谈不拢就让她们哭诉五门。

        他一直认为罪孽大于罪恶，既然能对自己的出轨罪孽释怀，儿子的罪恶又算得了什么？

        为了赎罪，他要把害死儿子的人千刀万剐！

        田素梅没注意他的情绪，只是疲惫地说：“羽乘把自己关在房间，你去看看。”

        楼迟带沐函来白泽会所那天，他久违地心动了，下更是发紧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