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也没有饮水机，他都不喝水的吗？莫墨悄悄打量了一番办公室，忍不住想。

        她现在可能还沉浸于昨天的面试卡壳的尴尬当中，所以难以启齿，开始逃避。

        “只是因为方向？”他温声开口。

公室门口，陈乙才忽然开口。

        这会让他看见更多的她，这样她的机会也会更多，甚至不是属于她的还是不属于她的，他一句话――就会变成她的。

        莫墨抿了一下，不知该怎么说，她总不能说因为一看见你我就尴尬，所以我就不敢选你的组吧？

        真的是很单纯的一个孩子啊，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可是昨天的面试，比她表现的还要差点意思的学生要多得多。

        男人的的书桌也是，看得出来桌子是传三代的类型，有些旧了，但上面除了几台电脑和巨大的显示屏还有几个物理或是分子模型，也是什么都没有，甚至连杯子都没有。

        男人轻笑了一声，他看着面前俏丽的女孩，瘦高瘦高的，一双眼睛水的眨着，多好的模样啊。

        “进来坐。”

        年少天真，她不明白取得别人的注意力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那她的印象分肯定又会低低低，再加上一条“胆小”的罪名。

        “你为什么又换课题组了？”

        “啊？”

        但是她不诚实，也不成熟。

        “嗯。”

        “我觉得刘老师的方向也适合我的。”她说了一个她最快能想到的一个面的借口。

        莫墨脚步一顿，她没想到他会直接问。

        男人没有说话了，只是推开办公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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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

        这也是事实，只是这个事实她后续可能要付出的代价会有点大，她必须要努力很多很多，来弥补资源上的不足。

        大三，才21岁，都是半大的孩子罢了，他们能经历什么？不过听途说然后竖起自己的柔的尖刺，可以这些尖刺会扎到别人吗？

        男人忍不住轻轻挑眉，多么单纯的孩子啊，他一句话就把她问的不自信了，等会儿如果他加以引导，她肯定上就会痛哭涕，觉得自己辜负了他的信任。

        他明白他理解。

        莫墨沉默，不知为什么有点心虚，过了几秒她才小声说：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黑红也是红。

        “你不是去了刘老师那里吗？”

        单人的办公室里很安静，阳光从窗照进来，落在桌面上，书架上堆满书，资料、名著、报告、论文、文献……几乎是什么都有，但并不凌乱。

        尤其是像他这种常年和各种学生、老师打交的人，――不过都是小把戏罢了。

        陈乙看着她，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