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坐在蕭元恪上，衣襟大敞，孩子正著她的左，吃得嘖嘖有聲。她另一邊無人，尖上掛著一小滴白，要墜不墜。蕭元恪從後頭環著她，兩人下都光，他那紫黑的陽物插在她裡，一動不動，像生了。他一隻手覆在她小腹上，隔著薄薄的肚打著圈；另一隻手卻探到兩人交合處，指腹撥弄那粒被頂開的陰。瑩瑩緊咬著下，肩頭繃得發抖，臉上泛起一層薄紅。她小心穩住懷中吃的孩子，連呼都放得極輕，只偶爾從鼻間洩出一絲極細的氣音，全被她吞了回去。

        這日，蕭祈安在廂房小憩，被一陣細碎的水聲吵醒。他頭痛裂，記憶像被撕成兩半，一半仍混沌，一半卻異常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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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終於信了。

        蕭祈安把手指攥進掌心，指尖掐得發白。他看著自己的妻子像一尾被釣住的魚，在父親手中無聲地抽搐，臉上既像痛苦，又像歡愉。那些痴傻時曾交握過他、也曾推拒過他的手，此刻正輕輕覆在孩子背上，像這世上最溫柔的母親。

        這半個月來，他的意識總是時好時壞，清醒時會想起一些癡傻前的記憶，而痴傻時的記憶反倒變得模糊一片，但他似乎記得父親與瑩瑩子交纏，他自己也在其中。可他不愿相信這些，總以為那是病中的妄想，不可信。

子一晃大半年便過去了，大體上還算平靜，除了為公爹的蕭元恪總會去兒媳房中，一呆少則一個時辰，多則大半宿的時候也是有的……

        瑩瑩子忽然顫了一下，蕭元恪那在她裡頭輕輕一頂，她沒忍住，鼻間溢出一聲蚊蚋般的呻：「啊……王爺……孩子、孩子要醒了……」聲音極低，卻像針一樣扎進蕭祈安耳朵裡。蕭元恪低笑，俯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那隻撥弄陰的手加快了。瑩瑩的肩膀抖得更厲害，懷裡的孩子動了動，她忙拍哄幾下，水卻因這刺激又滲出來，順著孩子嘴角往下淌。

        蕭祈安僵在原地。那些斷續的記憶忽然一腦翻上來——他痴傻時曾親眼見過父親這樣抱著瑩瑩，也曾覺得自己夾在他二人中間，像條狗一樣跟著頂弄她。他記得她的哭，她的汗，記得父親在他耳邊說「再深些」。他記得自己著她的，那滋味又腥又甜。

        水聲又響，是從隔間矮榻那頭傳來的。他赤著腳下床，下意識的屏著息，沿著牆繞過去，停在半開的摺疊屏風前，隔著一縫往裡看。

        他躺回床上，閉上眼，耳邊仍回響著那細碎的水聲，和父親那聲低笑。他知，從今以後，那些痴傻時的日子一去不返了。有些東西碎了，就再也拼不回去。

        蕭元恪忽然低下頭，住瑩瑩空著的右，得狠了。瑩瑩仰起脖，銀牙幾乎要把下咬破，卻始終不曾發出一聲完整的呻。孩子吃著，她的吃著父親的陽，那畫面淫靡得像一場醒不過來的夢。

        蕭祈安沒有出聲。他慢慢地、一步一步退回屏風後，走回自己的床榻，坐下。他低下頭，看著自己兩條顫抖的手，忽然覺得口中泛起一腥味。那些混亂的記憶與眼前的畫重重疊在一起，他胃裡一陣翻湧，卻又生生嚥了回去。

        那些記憶不是妄念。他的父親，早在他痴傻時，便已把他妻子的子變成了父子二人共有的玩物。而他，也在不知羞恥的痴傻中，成了幫兇。

        眼前的女人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她懷裡的孩子，是他們蕭家的骨肉。可此刻，他父親的陽正插在她體裡，靜靜地佔著她，像一頭雄獸盤踞自己的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