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端王爷发现了莹莹的秘密【简ti】

        三日下来，她shen上的痕迹几乎叠成了片。旧的吻痕还没褪成青紫，新的又复了上来；tuigen的指印一层叠一层，从浅黄到深红，像一幅怎么也洗不掉的画。锁骨、ru沿、小腹、大tui内侧，chu1chu1都是被chunshe2与指掌反复描摹过的证据。白芷每日清晨替她cashen子的时候，手上的帕子总是顿了又顿，最终只是垂下眼，什么都不说。

        三日后，侯府备了一dingruan轿，将莹莹送回了端王府。

        往后一连四五日，日子过得意外的平静。侯府跟来的府医日日来请脉，汤药一碗不落，莹莹的气色一天天好起来，苍白的脸颊上总算有了些血丝。萧祈安依旧黏她黏得紧，每隔一两个时辰便要跑来看她，有时带一碟糕饼，有时带一只在园子里捉的蛐蛐，有时什么也不带，就蹲在她tui边，把脸贴在她隆起的肚子上，说要听弟弟说话。莹莹便任他贴着，手放在他脑后，轻轻地抚他的发，像在抚一只不通世事的小兽。

        那日天气极好，秋阳nuanrongrong地照在院子里。莹莹在廊下坐了半日，府医来请过脉后便回了药庐，丫鬟婆子也各自散开去忙别的。萧祈安从外tou跑进来，手里举着一只纸风车，跑得满tou大汗，一屁gu坐在她脚边的踏板上，仰着脸冲她笑。

        「莹莹！外tou有风，风车会转！」

        她拿帕子替他ca汗，ca到脖子时手忽然停了一下――他领口敞开了两颗扣子，lou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太阳晒得微微泛红的pi肤。那pi肤上什么都没有，可萧祈安却在这时忽然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自己的襟口。

        「莹莹这里，有红红的，」他说，声音亮晶晶的，像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一条一条的，好多。」

        莹莹的手指僵住了。

        萧祈安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又把手指往下移，戳了戳她的小腹位置，隔着衣裙戳得并不准，嘴里继续说：「这里也有。还有tui上。红红的，像被蚊子咬的。莹莹你晚上睡觉不关窗吗？」

        她握住他的手指，慢慢从自己shen上移开。她的手掌凉得很，指尖在微微发颤，可她还是笑了一下，声音很轻：「是蚊子咬的，以后睡觉前让丫鬟烧艾草熏一熏便好了。」

        萧祈安似懂非懂地点点tou，注意力很快又回到手里的风车上，爬起来又蹬蹬蹬跑出院子，嚷着要去找更大的风。

        莹莹坐在廊下，太阳照在她shen上，她却觉得从骨toufeng里往外冒凉气。她低tou看了看自己襟口――系带完好，布料理应遮得严严实实，可萧祈安方才戳的那几个位置，分毫不差，全是那些指印与牙印最密集的地方。他什么时候看见的？是清晨她换衣时他跑进来那一回，还是夜里他偷偷溜进房来那一回？她不记得。她知dao他只是无心，甚至不懂自己说的话意味着什么，可这些话他对谁说了？除了她，还对谁说了？

        她不敢往下想。

        次日清晨，天才蒙蒙亮，端王萧元恪shen边的guan事便来传话，说王爷请世子夫人到书房去一趟，有话要问。

        莹莹正在梳tou，手一抖，梳子磕在妆台上，磕出一声清亮的响。白芷站在她shen后，手里还举着一缕没来得及簪进发髻的银簪，闻言看了她一眼，低声说：「nu婢陪姑娘去。」

        莹莹摇了摇tou。她从镜子里看自己――脸色又白了回去，嘴chun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她伸出手，慢慢地将衣襟拢紧，把领口最上tou那颗扣子也扣上了，然后站起来，跟在guan事shen后往外走。

        端王的书房在前院东侧，与陆伯雍那间不同，这里更宽敞，也更安静。guan事将她引到门口便退下去了，廊下连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莹莹在门前站了片刻，抬手推开了门。

        萧元恪坐在书案后面，案上摊着一卷公文，手边放着一盏还冒着热气的茶。他没抬tou，只是抬了抬手指，示意她进来。

        她跨过门坎，shen后的门便被人从外tou关上了。那声响很轻，却让她肩膀颤了一下。

        萧元恪放下了手里的笔。他抬起tou来，目光落在她shen上，从tou看到脚，又从脚看到tou，最后定在她隆起的小腹上。他没有说话，只是站起来，绕过书案，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整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