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阶听到这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开关似的，眼眶都红了。他收紧了揽在她前的手臂，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箍进怀里，腰下加快了节奏，却依然不敢太猛。他的阳物在她内快速而短促地抽送，每一下都到最深，耻骨撞在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息越来越重，嘴贴在她后颈上反复地吻，从颈椎一路吻到肩胛，留下一串热的痕迹。

        过了很久，陆云阶才从她内退出来。他翻坐起，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外袍披上，又扯过榻角的薄毯盖在她上。他低看她——她侧躺在榻上，双颊上的红还没退尽，眼睫上挂着水光，一只手仍然搭在孕肚上，整个人蜷缩在薄毯里，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雀。

        陆云阶闷哼了一声，差点没守住。他深一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腰下的节奏却依然稳得像在磨墨——缓慢的、深长的、每一记都到她最深然后停下来，感受她内的颤栗与收缩。

        她没答，只是把枕攥得更紧了。

        她把脸埋进榻上的枕里，牙关咬得死紧，不肯让任何声音出来。可她的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阴内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口紧紧着他的不放，每当他退出去的时候，肉便贪婪地缠上去，像是舍不得他走。

        两个人就这样侧躺在榻上，谁都没有动。他的脸埋在她后颈的发丝里，呼渐渐平稳下来，嘴时不时在她汗的肤上轻轻蹭一下。她的手还被他握著，手心下是胎儿轻微的动静，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抗议方才的惊扰。

        他也没打算听她回答。他维持着这个不紧不慢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她深，在子口附近来回研磨，却始终不肯给她一个痛快。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绕到她前，隔着小衣她胀大的房，指腹拈着尖慢慢地搓。她的因为孕期变得格外感，被他这样一弄，整个人都颤了一下，不自觉地夹紧了，连带着也跟着狠狠绞了他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说出口。他转往门口走，拉开门闩的时候停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好好歇着。」

        往后三日，莹莹几乎没能踏出桂院的门。陆伯雍白日里下了朝便往她房里来，有时在榻上，有时将她按在窗台边，有时只是将她抱在上用手指慢慢地磨，总要将她折腾到成一滩才肯罢休。陆云阶则总在戌时前后推门进来，上带着或或淡的酒气，上榻后从后揽住她，用那种不轻不重、不紧不慢的方式将她吊在半空中，吊到她浑发颤、脚趾蜷曲，才肯给她一个了结。父子二人像是达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轮番进出她的子，却都不曾真正插入得太猛烈，仿佛她隆起的肚是一无形的禁令，谁都不肯那个越界的人。

        陆云阶感觉到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嘴贴着她的耳垂，气息热热地在她耳后：「想要更重些？」

        「表哥——」她终于出了声，声音是碎的，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哀求，又像呜咽。

现在被陆云阶这样不紧不慢地磨着，内的意非但没有被缓解，反而被一层一层地叠高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阳物在自己里进出，每一记都得很深，过某一肉的时候会刻意停下来抵着研磨，可那力度太轻了，轻到像隔着一层纱在搔，怎么都搔不到。她的开始不自觉地绷紧，深传来一阵阵空虚的酸胀，渴望着更重的撞击，更快的节奏。

        门被轻轻带上，脚步声消失在回廊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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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阶在她高的绞弄中又抽送了十来下，然后猛地到最深，在她内了出来。的一一地打在子口上，激得她又颤了好一阵。他伏在她后，阳物仍然堵在她里，感受着她高过后残留的阵阵收缩。他的手从她前移下来，复在她抚着孕肚的那只手上，五指穿过她的指，一起贴在她隆起的腹上。

        她先到了。快感终于冲破了那闸口，从深猛地炸开，沿着脊椎一路窜到。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双不受控制地痉挛抖动，脚面崩得笔直，脚趾紧紧蜷着，阴深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绞得陆云阶也跟着闷哼出声。她一手死死攥着枕的边角，一手本能地护在孕肚上，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隆起的弧线，感觉到腹中那团小东西似乎也被惊动了，轻轻地蹬了一下。

        莹莹觉得自己快要被疯了。内的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涨，可每一次快要到端的时候，他的动作就慢下来，生生将她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她的小腹在颤，在颤，连脚趾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她的手一手抚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一手攥着枕，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