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好生养着，三日后我让府医跟你一回王府。」他说，「到了那边，你知该怎么说。」

        她不知该觉得庆幸还是绝望。

        陆伯雍俯下来，住了她的泪。他的沿着她的眼角一路吻下去，吻过颧骨，吻过耳垂，最后落在锁骨上。他把她放平在榻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两边肉往中间挤，挤出一深沟，然后把脸埋进去，在沟里来回舐。莹莹仰着脖子，咙里溢出断续的气音，十指揪住他肩的衣料，揪得指节泛白。

        端王妃听完，脸上的表情从狐疑转为惊喜，再从惊喜转为掩不住的得意。她扶着莹莹的手臂，连声说了好几个「好」字，又回吩咐边的嬷嬷赶紧去书房给王爷报喜。不多时，端王萧元恪便大步星地走了过来，素来沉稳的脸上难得带了几分笑意。

        他吃了许久，直到她两边尖都被得通红胀，才抬起来。月色从窗纸透进来，照在他脸上，照出他边那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他伸手从床暗格里取出一只小瓷瓶，倒了一粒药在掌心，递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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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莹莹在被子里蜷起，双手护着小腹，点了点。

        「媳妇这趟回侯府，倒是养了些肉回来。」端王妃试探着说。

        他站在廊下，隔着几步远看了莹莹一眼，目光在她小腹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对端王妃：「既是有了子，往后便免了晨昏定省，好生在院子里养着。传话下去，世子夫人有孕，阖府上下不得惊扰。」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待胎坐稳了，本王在府中摆酒，宴请亲友。」

        端王妃笑着应了，亲自张罗着给莹莹换院子，挑了个向阳通风的院落，又拨了四个老成的嬷嬷贴伺候。莹莹被众人簇拥着进了新院子，听着耳边此起彼伏的贺声，只觉得那些声音像隔了一层水，嗡嗡地响着，一个字也听不真切。她的手始终搭在小腹上，掌心贴着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感觉到里面安静得近乎诡异。这个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安然存活了三个月，经历了房夜的折腾、陆云阶的暴行、无数次与手指的侵犯，竟然还牢牢地长在肚子里，像一怎么都不掉的野草。

        莹莹张嘴了。药在尖化开，苦中带甘，顺着咽下去。陆伯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又在她上啄了一口，才起披衣。他走到门口时忽然回，隔着半间屋子看她，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

        「着。」他说，「里的方子，护胎的。」

        莹莹垂着，脸颊微微泛红，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母亲……媳妇有件事，想禀告母亲。」

角渗出来，顺着鬓角进发丝里。

        ――

        她将事先备好的说辞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在侯府时子不适，请府医诊脉，才发现已有了孕。因月份尚浅，不敢声张，便在侯府多住了几日，待脉象稳了才敢回来禀告。府医在一旁适时地补了几句，说世子夫人弱，这一胎需得仔细调理，他奉侯爷之命随行，往后便在王府替世子夫人安胎。

        三日后的清晨，天色还未大亮，一辆青帷车便从侯府侧门驶出，穿过半座上京城，在端王府的角门前停下。莹莹被白芷扶着下了车，后跟着一个须发斑白的老大夫，正是侯府的府医。

        端王妃得了通报，亲自迎到二门。她拉着莹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落在她腰间，眉微微蹙起。莹莹今日特意穿了件宽松的褙子，腰遮得严实，但端王妃是过来人，目光毒得很，一眼便看出了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