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下亮晶晶的一片。他用手背胡乱了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子。

        莹莹从余韵中回过神来，看见他褪下亵，那的阳物弹了出来，大而狰狞，青盘虬，泛着紫红的色泽。萧祈安低看着自己下那东西，又擡看看莹莹，脸上出痛苦的神色。

        “姐姐，”他可怜巴巴地说，“我这里涨得好疼。”

        他跪着往前挪了两步，把腰往前了，那的阳物几乎要戳到莹莹面前。莹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目光落在他那大的东西上，心里一阵发慌。她知若让他插进去，万一伤到腹中那个小小的生命，一切都完了。

        “祈安，”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而温柔，像是在哄一个孩子，“姐姐帮你弄出来，就不疼了，好不好？”

        萧祈安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了点。

        莹莹伸出手，纤长的手指握住了他那的阳物。她的手指凉凉的，上那层灼热的肤时，萧祈安舒服地“啊”了一声，腰往前又了。莹莹开始缓缓地上下动，指腹摩着那肉上凸起的青，虎口圈着下方的沟壑，每一下都让萧祈安发出舒服的哼声。

        可她的手酸了许久，他那东西还是地杵着，丝毫没有要的意思。莹莹咬了咬牙，俯下去，张开嘴住了他的。

        萧祈安猛地了一口气，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她的发。莹莹忍着那腥膻的味，将他的阳物得更深了些，嘴裹着，笨拙地着下方那感的地方。这些都是陆伯雍和陆云阶教她过的事。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呼都变得困难，眼泪顺着脸颊下来，分不清是被呛的还是别的什么。

        萧祈安抓着她的发，腰开始本能地前后动。他的阳物在她嘴里进出，每一下都到她的咙深，她几次差点干呕，却死死忍住了。她的一只手握着他阳物的，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动，另一只手托着他袋下的那，轻轻弄。

        不知过了多久，萧祈安忽然浑一颤，一的涌而出，灌进了她的咙。莹莹被呛得猛地咳嗽起来，白浊的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萧祈安舒服地长出了一口气，那阳物终于在她嘴里了下去。

        “不疼了。”他混地说，脸上出满足的笑容。

        他往后一倒，脑袋陷进枕里，没一会儿便响起了均匀的鼾声。

        莹莹直起来，用手背了嘴角。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那腥咸的味，咙深被得隐隐作痛。她低下，看见自己前布满了红痕和牙印，尖被得红，有些地方还泛着的光泽。她的间一片狼藉，淫水干了又，在大内侧留下几白色的痕迹。

        她慢慢地转过，看见了搁在床小几上的那方白绢帕子——那是明日要呈给嬷嬷验看的。她知那上面应该有什么。

        她伸出手，将食指放进嘴里，用力咬了下去。指尖破了一个小口，殷红的血珠渗了出来。她将血珠抹在那方白绢帕子上，一滴，两滴，晕开成几朵小小的梅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