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屋外唱戲屋內表兄妹亂情（H）

        自那日nuan閣裏的事了之後，陸雲階夜夜難眠。他只要一閉眼，眼前便是阮瑩瑩仰面躺在榻上、兩tui微分、tui心處濕亮不堪的樣子。他記得她xue縫裏滲出來的水，記得她咬chun忍叫時hou嚨裏滾過的那聲悶哼，記得她高chao時渾shen顫得似風中秋葉。

        於是他夜半起shen，放下床帳，手探進褲腰裡，想的全是她的臉，她的shen子，她那處軟得不像話的xue。他想著她的濕、她的緊、她壓抑不住的輕chuan，手上便愈發快起來，最後混著一聲壓抑的低chuan發洩在掌間，覺著滿手濕hua，心底卻愈發餓得慌。

        這種餓，自瀆解不了，光親那裡也解不了。他清楚得很，他要的是真真切切紮進她shen子，聽她哭不出來、躲不掉的聲兒。

        於是隔了兩日，他尋了個由頭，說是城南新來了個南戲班子，唱的是新排的《玉簪記》，要帶三個妹妹出府用飯看戲。陸青鸞聽了自然歡喜，阮寧寧也高興，拽著瑩瑩的胳膊說長日在府裏悶得慌，好容易出去透口氣。瑩瑩本不想去，可對上陸雲階投來的那一眼，心下一緊，便沒再推脫。

        吃飯的地方選在戲樓邊上一處雅間，幾碟jing1緻小菜擺開來，陸雲階風度翩翩地為三個妹妹布菜添茶，看不出半點異樣。阮寧寧嘴裡咬著水晶蝦，han糊地說：“表哥今日真好，改天是不是還帶我們出來？”陸青鸞哼了一聲，拿筷子敲她手背：“你有點靚女模樣。”阮寧寧也不惱，笑嘻嘻地又夾了一塊桂花糖藕。

        瑩瑩吃得不多。她坐在陸雲階對面，總覺著有雙眼睛似有若無地落在她shen上，像條無形的she2頭，沿著她的領口、手腕、腰線細細地tian。她不敢抬頭，只慢慢喝著湯，脊背卻繃得發ying。

        戲開唱了。戲樓二層有供貴客歇息的厢房，陸雲階要了最靠東頭的一間。屋裡擺著雕花桌案，臨窗幾扇半掩著，樓下戲臺正對著，絲竹聲和唱腔傳上來，熱熱鬧鬧的。陸青鸞和阮寧寧趴在窗邊看得入神，一會兒說那旦角嗓子好，一會兒說那書生扮相俊。

        瑩瑩坐在靠後的圓凳上，心不在焉地看著臺上人影往來。她正想在曲牌換場時尋個說頭先下樓去，陸雲階忽然伸手過來，按住她搭在膝上的手背。他的掌心滾燙，指節用力，生生將她按在原地。

        “表妹，”他聲音壓得低，混在樓下嫋嫋的唱腔裏，貼著她耳廓，“後頭有間僻靜的屋子，跟我去一趟。”

        瑩瑩呼xi一滯，下意識朝窗邊望去。陸青鸞和阮寧寧正為那書生翻個跟頭齊聲叫好，誰也沒往這邊看。

        “表哥——”她低聲喚他，想抽回手。陸雲階不由分說，已從後頭攬住她胳膊將她半拽半帶地拖出厢房。穿過一條窄窄的回廊，他推開最裡面一扇門，裡頭是一間供客人更衣淨手的暗房，靠牆放著一張花梨木窄榻，窗子緊閉，只有門縫裏透進一線光。

        門合上的一瞬，陸雲階反手將門閂別住。那聲音悶悶地卡進木槽裏，和nuan閣那日一模一樣。他轉過shen來看她，眼底燃著整夜未能紓解的火，那層溫雅公子的pi此時剝了大半，只剩赤luoluo的急迫。

        “表哥，寧寧和青鸞都在外頭——”瑩瑩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牆，退無可退。她仰起臉，聲音發顫，卻又不敢大聲：“有什麼事，等回府再說，好不好？”

        “不好。”陸雲階欺上來，一條tui已擠進她兩tui之間，居高臨下地看她。他一手撐在她耳側，一手去扯她外襟系帶，動作快而准，像練過無數遍。系帶hua開的瞬間，他低頭咬住她耳垂，han糊地說：“我爹可曾教過你，與人說話時shen子別發抖？你越抖，我越想幹你。”

        瑩瑩羞耻地別開臉，推他xiong膛的手沒幾分力氣：“青鸞他們找不到人，會起疑的。你、你為何偏要在今日……”

        “為何？”陸雲階忽地笑了一聲，手指已經探進她小衣內，隔著肚兜握住她一隻nai子。那團軟肉在他掌中變了形，他俯下頭，牙齒隔著薄薄的衣料咬住她已經ying起來的nai尖，輕輕一扯。

        “啊……”瑩瑩驚呼半聲，慌忙自己捂住嘴。陸雲階抬起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