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莹只得张开口，就着他的手吃下那块糕。她一边吞，一边被他在间弄，吃得断断续续，几片糕屑从边落下，掉在她口，被陆伯雍低用尖卷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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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后半夜，莹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她的子得像一团被皱的绸缎，被翻来覆去地摆成各种姿势。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旧的浊还没尽，新的又被灌了进去。房和上多了好些指印，阴得轻轻一碰就痛，却又痛得她止不住地出水。

        莹莹觉得自己像是躺在云端，子轻飘飘的，只有下那被反复弄着，每一次抽送都带来钝而深的饱胀感。她的尖随着他的动作在晨光中微微晃动，白皙的脯上还有昨晚留下的红痕。陆伯雍低住一边尖，用卷弄，得啧啧有声。

        陆伯雍越干越快，最后几下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的魂都撞散。莹莹的手在他掌下挣动，却挣不脱，只能仰着脖子发出破碎的叫喊。

        「天快亮了，可惜今日你姨母他们就要回来了。」

直，差一点便交代了。

        她最后一次被陆伯雍抱到榻上时，已经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眼前只有晃动的帐影和他俯下来的脸。他分开她的，再次进入她，动作比前几次慢了许多，像要仔细品味她高后濡热的肉。莹莹已经叫不出声了，只随着他的抽送发出细而短的泣音，像只被弄坏了嗓子的小鸟。

        他低着压下来，将她翻了个，让她正面朝上躺着。晨光从半掩的窗里漏进来，照见她满是红的脸，和那双着泪却涣散失神的眼。

        「嗯……不、啊……不要……」莹莹摇着，两条却不知何时攀在了他腰上。她的呻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又夹杂着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空寂的偏院里显得格外清晰，和晨鸟的啼鸣混在一。

        「夹紧——」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喝，腰上加快了速度。莹莹哪里还用他提醒？她的肉早在他反复抽插中绞成了的一团，每一寸都附着他的。她再次被推向高，肉抽搐着绞紧，陆伯雍狠狠了几下，埋在她深了出来。

        莹莹没有应他。她只觉得那东西还埋在她内，又重又。而她已经连绞紧它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还没开始，你就先了。」他看着她，那东西再次抽动，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个卡在口，再慢慢没入，到最深。「啪」的一声轻响，是他的骨贴上了她的心。

        陆伯雍俯看她，拇指过她眼尾的痕。「怎么这就到了？」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揶揄，下重新动了动，这回不再只是着不动，而是抽出一小截，再缓缓推了进去。

        入夜后，他将她抱到窗边矮榻上，说要看月色。外面确实有一弯清冷的月挂在中天，月光透过薄纱映进来，将交缠的两个人影投在墙上，清清楚楚。陆伯雍让她面对窗子跪在榻上，自己从后面进入她。她两只手撑着窗沿，指节泛白，被得不住往前撞，又被他掐着腰拖回来。月光落在她上，将汗的肌肤映得一片莹白。她咬着自己的手背，还是会有破碎的呻从嘴角溢出来，在夜风里飘得很远。

        「别推了。你刚高过，现在里又热又，正好——」他又整入，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正好让我慢慢干一整天。」

        他伏在她上平复了一阵，才慢慢抽出来。白的浊混着她的淫水从口缓缓出，把她的弄得一塌糊涂。莹莹闭着眼，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擡手的力气都没有。

        莹莹两只手虚弱地撑在两侧，想要推开他。陆伯雍便捉住她的手腕，往她一扣，一只手就按住了她两只手。他的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感到他的动作停了。他没有抽出去，而是就着交合的姿势将她拥进怀里，让她的靠在他颈侧。她的眼重得掀不开，只听见他在她额角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一整日，她果真没能离开他半步。午后他在窗边看书，她就跪伏在案下，埋首在他间。书页一张一张地翻过去，她的后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咙被得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偏院里只有书页翻动声，和她若有若无的呜咽声。

        莹莹别过脸。陆伯雍也不恼，只把糕放回盘中，：「不饿的话，再过一刻钟便去书房，替红袖添香研墨。」他说着，故意动了动埋在她下的那仍着的东西，「总得找点事干。」

        陆伯雍没让她歇上多久，就将她抱了起来。简单洗之后，他让人将早膳摆在偏院的阁里。莹莹没穿衣裳，只披了一件半透的薄纱，被他抱在上。他一手环着她的腰，一手拿着筷子，夹了一块糕送到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