瑩瑩覺得自己像是躺在雲端，子輕飄飄的，只有下那處被反復弄著，每一次抽送都帶來鈍而深的飽脹感。      她的尖隨著他的動作在晨光中微微晃動，白皙的脯上還有昨晚留下的紅痕。      陸伯雍低頭住一邊尖，用頭卷弄，得嘖嘖有聲。

        陸伯雍沒讓她歇上多久，就將她抱了起來。      簡單洗之後，他讓人將早膳擺在偏院的閣裏。      瑩瑩沒穿衣裳，只披了一件半透的薄紗，被他抱在上。      他一手環著她的腰，一手拿著筷子，夾了一塊軟糕送到她邊。

        她最後一次被陸伯雍抱到榻上時，已經分不清是白天還是黑夜。      眼前只有晃動的帳影和他俯下來的臉。      他分開她的，再次進入她，動作比前幾次慢了許多，像要仔細品味她高後濡熱的肉。      瑩瑩已經叫不出聲了，只隨著他的抽送發出細而短的泣音，像只被弄壞了嗓子的小鳥。

        不知過了多久，她感到他的動作停了。      他沒有抽出去，而是就著交合的姿勢將她擁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他頸側。      她的眼重得掀不開，只聽見他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到了後半夜，瑩瑩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她的子軟得像一團被皺的綢緞，被翻來覆去地擺成各種姿勢。      裏被灌得滿滿當當，舊的濁還沒盡，新的又被灌了進去。      房和上多了好些指印，陰腫得輕輕一碰就痛，卻又痛得她止不住地出水。

        「別推了。你剛高過，現在裡頭又熱又軟，正好——」他又整頂入，頂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正好讓我慢慢幹一整天。」

        陸伯雍俯看她，拇指過她眼尾的濕痕。      「怎麼這就到了？」他的語氣裏帶著幾分揶揄，下體重新動了動，這回不再只是頂著不動，而是抽出一小截，再緩緩推了進去。

        這一整日，她果真沒能離開他半步。      午後他在窗邊看書，她就跪伏在案下，埋首在他間。      書頁一張一張地翻過去，她的後腦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起伏，嚨被得發不出完整的音節。      偏院裡只有書頁翻動聲，和她若有若無的嗚咽聲。

        瑩瑩沒有應他。      她只覺得那東西還埋在她體內，又重又燙。      而她已經連絞緊它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伏在她上平復了一陣，才慢慢抽出來。      白的濁混著她的淫水從口緩緩出，把她的弄得一塌糊塗。      瑩瑩閉著眼，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夾緊——」他咬著她的耳垂低喝，腰上加快了速度。      瑩瑩哪裡還用他提醒？      她的肉早在他反復抽插中絞成了濕軟的一團，每一寸都附著他的莖。      她再次被推向高，肉抽搐著絞緊，陸伯雍狠狠頂了幾下，埋在她深處了出來。

        瑩瑩只得張開口，就著他的手吃下那塊軟糕。      她一邊吞，一邊被他在間頂弄，吃得斷斷續續，幾片糕屑從邊落下，掉在她口，被陸伯雍低頭用尖卷了去。

是紅的臉，和那雙著淚卻渙散失神的眼。

        「我還沒開始，你就先洩了。」他看著她，那東西再次抽動，每一次都退到只剩一個頭卡在口，再慢慢沒入，頂到最深。      「啪」的一聲輕響，是他的骨貼上了她的心。

        瑩瑩兩隻手虛弱地撐在體兩側，想要推開他。      陸伯雍便捉住她的手腕，往她頭頂一扣，一隻手就按住了她兩隻手。      他的另一隻手撐在她耳側，開始緩緩抽送起來。

        入夜後，他將她抱到窗邊矮榻上，說要看月色。      外面確實有一彎清冷的月掛在中天，月光透過薄紗映進來，將交纏的兩個人影投在牆上，清清楚楚。      陸伯雍讓她面對窗子跪在榻上，自己從後面進入她。      她兩隻手撐著窗沿，指節泛白，被頂得不住往前撞，又被他掐著腰拖回來。      月光落在她上，將汗濕的肌膚映得一片瑩白。      她咬著自己的手背，還是會有破碎的呻從嘴角溢出來，在夜風裏飄得很遠。

        瑩瑩別過臉。      陸伯雍也不惱，只把軟糕放回盤中，：「不餓的話，再過一刻鐘便去書房，替紅袖添香研墨。」他說著，故意動了動埋在她下的那仍著的東西，「總得找點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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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伯雍越幹越快，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的魂都撞散。      瑩瑩的手在他掌下掙動，卻掙不脫，只能仰著脖子發出破碎的叫喊。

        「天快亮了，可惜今日你姨母他們就要回來了。」

        「嗯……不、啊……不要……」瑩瑩搖著頭，兩條卻不知何時攀在了他腰上。      她的呻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又夾雜著黏膩的水聲。      那聲音在空寂的偏院裡顯得格外清晰，和晨鳥的啼鳴混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