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不知怎么的，好像有一种东西在驱使着我去这些事情一样。那些行为，那些超出我自己底线的、我本来不一定会出来的事情，像是有另外一只手在背后推着我。我的今天格外燥热，望格外强烈，冲动格外难以克制。从商场出来，从烤鱼店出来，我的脑子里就像蒙了一层热腾腾的雾，让我看不清自己到底在什么。

        “我答应你。”

        我补了一句。这句“除此之外”是必要的诚实——我可以不再插入她们，但我今天还没有完全满足，我需要点什么，需要把上这被某种东西挑起来的火掉一分。

        我的脑海里不知怎么的浮现出了唐小鹿那可爱的面容。她扑进我怀里喊我名字的样子，她把埋在我口深一口气的样子，她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我可以的”然后红着脸跑出去的样子。还有林晚棠拍着我的背说“有什么要的和我们说就行”。还有苏棠每天早上给我在课本上写的那些铅笔小字。

        “我知。”她打断了我，语速很快，像是怕慢一点就再也说不出口，“陈默同学，如果可以的话，你想的任何事情都对我来吧。”

        我隐约感觉有点奇怪。但也只是隐约。我抓不住那种奇怪的形状，只觉得今天的自己和往常有些不一样。

        那汗不是热的，是凉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浇醒了一分。我被冲昏的大脑似乎在这一刻慢慢冷静了下来。我的脑海里闪过刚刚教室里那一张张稚的面孔——那个被我按在课桌上破的文静女生，那双惊恐的眼睛；那些被着念出“鸡巴”“小”的、还没变声的嗓子；那个一边泪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圆脸眼镜女生；那个最后高的、矮小得像个孩子的双尾女孩。

        她说完这句话，突然跪了下来。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她仰着看着我，眼神从恳求慢慢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她的手很轻柔，先是隔着校摸了摸，然后轻轻地、几乎不带任何冒犯地，把我的子往下褪。校到膝盖，她又用两只手把我半的鸡巴从裆里掏出来。她的手心温温热热的，还有点刚才自高后残留的黏。

        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后背上已经有了一些冷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努力压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深挤出来的。她看着我，眼神里是那种老师的、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护着的人才会有的哀求。那里面有害怕，有无奈，有某种明知自己没有资格谈条件却还是要开口的倔强。

        我看见跪在地上的老师此刻脸上出了难以抑制的欣喜。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几乎要笑出来的松快，她眼里的泪水终于顺着脸颊下来一滴，但嘴角却往上翘了起来。她仰看着我，像看着一个终于回的好学生。

        “已经可以了。”

        “我答应你我不会再和她们任何一个爱。但是，除此之外，我不能保证。”

        可就在这时，她跪着的手已经摸到了我的间。

的脸上满是恳求的神色，嘴轻轻发着抖。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高跟鞋在地面上叩出两声，然后她在离我一步远的地方看着我。

        我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看着她眼里的泪光。

        她的膝盖磕在办公室的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就这样跪在我面前，擡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仰望着我。斜阳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一半是恳求一半是阴影。她的肉色丝袜裹着的膝盖在冷冰冰的地砖上微微发红。

        “老师，你应该知——”

        她用一种很温柔的语气说到，像是在表扬一个优秀的学生。那个语气柔和得和刚才在教室里被着自时判若两人。我的心里没来由地有点感。

        如果我一直对这样的女生抱有幻想的话，我坦白而言，确实如此。这种幻想在我还是普通高中生的时候就有——那些电影里、漫画里、网络上无意看到的画面。但也仅限于幻想。哪怕是我如今拥有别样的特权，拥有了让这些幻想变成现实的权力。

        她俯下，额贴到地面，两只手反背过来，抓住自己的套裙裙摆往上一掀，把那被肉色丝袜裹着的两屁整个撅了起来。这个姿势把她的腰压成了一极低的弧线，朝天，两条裹着肉丝的跪在地上分开。被撕破的丝袜里，她的小那块已经被水渍粘深了一片——那深色顺着丝袜的纹理洇开，范围比刚才在教室里更大了。那是她在教室里自高后残

        “陈默同学……求求你，不要再对她们下手了。”

        然后她保持着跪着的姿势，转过去，背对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