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骤变，短刃已握在手中，冷哼：“那老贼尼杀我父母，一本《五毒秘卷》算什么？我路过终南山时，被几个丐帮弟子抢走了，你想要，找他们去！”她口剧烈起伏着，杏色抹下的峰峦随之起伏不定，鹅黄发带在暮色里微微颤动。

        洪凌波剑相迎，两柄利刃在暮色中撞出一串火星。她冷笑：“哼，就凭你！”

        两人瞬间战作一团。洪凌波剑法得自李莫愁真传，招式狠辣，每一剑都指向要害；陆无双虽然脚不便，但短刃使得刁钻诡异，法虽不灵便，却每每在间不容发之际避开致命一击。她两辫子在激战中甩得虎虎生风，有时辫梢扫到洪凌波剑上，竟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剑光刃影交织翻飞，金铁交鸣声不绝于耳，两人从路边打到林间，又从林间打到溪畔，溅起的水花混着汗水，透了陆无双的鹅黄短衫，布料贴在上，勾勒出腰肢的纤细曲线。几十回合过去，谁也奈何不了谁，而杨过早已跑得没了踪影。

        杨过“哎哟”一声，子往左一缩，那刀锋着耳廓掠过，凉飕飕的。他脚下不停，嘴里更不停：“好凶啊你！母夜叉啊！活该被人追杀啊你！”一边骂一边绕着路旁的松树跑，活像只被撵的兔子。

        陆无双气得脸色铁青，短刃连劈带刺，招招往他要害招呼。她两辫子在激烈的打斗中时而甩到前，时而到背后，辫梢的鹅黄发带翻飞如蝶。可她脚不便，每次突进都带着一丝滞涩，跛足落地时子便微微一歪，辫子也跟着斜斜一。杨过这些年跟着小龙女在古墓捉麻雀练出来的法，轻快得像一阵风，左躲右闪，时而从她腋下钻过，顺手扯了一下她的辫梢，时而绕到她后拍一下她肩膀，把她耍得团团转。

        “啊啊啊！泼妇杀人了，救命啊，快跑啊！”杨过像受惊的鹿一样起来，撒就跑，转眼间便窜进了远的树林里。

        “哼，一个区区农夫也敢我的事，小心割掉你的耳朵！”陆无双大喝一声，短刃已挟着风声劈了过来。她形一动，两辫子便甩到后，像两条活蛇般飞舞。

        “小美人，我不过是一介庄稼汉，你何苦跟一个农夫过不去啊。”他凑在她耳边，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另一只手还不忘了垂在她肩的一辫子，“这辫子编得倒好看。”

        洪凌波一见杨过跑了，哪里还有心思跟陆无双缠斗，转就要追。陆无双却哪里肯放她走，短刃已劈面砍来，厉声：“洪凌波，你发现我的行踪，要是回去报告李莫愁那老贼尼，我还有生路吗？今日我一定要杀人灭口！”

        眼见两人剑弩张，杨过连忙插到中间，笑嘻嘻地摆手：“欸，和气生财嘛。那个谁，你拿了人家的五毒秘卷，还给人家就是了。你师父李莫愁很厉害的，人称赤练仙子，武功非常高。”

        “我嘛，”杨过咧嘴一笑，出一口白牙，“我叫傻，附近农村种庄稼的。”

        “啊！你！”陆无双浑一僵，这辈子从未有男人这样搂过她，更遑论那只手竟敢——还碰她的辫子！她又羞又恨，眼眶都红了，短刃发了疯似的乱砍，两辫子在她肩上乱颤。

        陆无双猛地瞪过来，目光像刀子似的在他脸上剜了一下。她这一瞪，两辫子也跟着一颤：“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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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杀了你！”陆无双怒极，旋一刀横扫，两辫子随着转的动作甩出一个大弧，却因用力过猛，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往前栽去。杨过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她挣扎，他搂得更紧，手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掌心顺势覆在她圆的上，隔着鹅黄短衫的薄薄布料，五指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