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过一愣：“有米？”

        “嗯。”小龙女点点，“孙婆婆在时，每日都会饭。她去了以后，无人会，便只能吃蜂蜜了。”

        杨过张了张嘴，差点脱口而出――你早说嘛！我会的嘛！

        他生生把这句话咽了回去，换上一副乖巧的表情：“姑姑，饭的事交给我便是。你只等着吃就好。”

        小龙女微微歪看着他，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说大话。片刻后，她点了点，起领他穿过两条墓，来到一间较小的石室。石室一角堆着几袋米，另一个角落摆着锅碗瓢盆，还有一座石砌的灶台，灶台上方凿了一个通风口，烟雾可以顺着墓排出去。

        杨过起袖子就干了起来。他从小在桃花岛长大，虽然郭芙和大小武都看不起他，但郭伯母待他不薄，饭的手艺便是跟郭伯母学的。淘米、生火、切菜――虽然没有新鲜菜蔬，但他在石室角落里找到了几坛腌菜和腊肉，显然是孙婆婆在世时备下的。

        不到半个时辰，一锅香的腊肉饭便出锅了。米饭粒粒分明，腊肉的油脂渗进饭里，泛着诱人的油光。他又用腌菜和腊肉碎煮了一碗汤，端到小龙女面前。

        小龙女低看了看碗里的饭，又抬看了看杨过，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口饭送进嘴里，慢慢嚼了嚼，没有说话，但筷子很快又伸向了第二口。

        杨过在一旁看着，心中暗暗得意。他给自己也盛了一大碗，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这是他来古墓之后吃的第一顿饱饭，米饭的香气和腊肉的咸香在口中交，让他差点感动得掉眼泪。

        吃饱喝足，杨过洗了碗筷，正想回石室继续练功，小龙女却叫住了他。

        “跟我来。”

        她领着他领着杨过穿过花圃，来到另一间石室。这间石室比昨晚那间更大，上挂着七八只鸟笼，每只笼子里都关着一只灰扑扑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古墓派的法，以轻灵迅捷为本。”小龙女打开一只鸟笼，那只麻雀立刻扑棱着翅膀飞了出来，在石室里乱窜，“你今日的任务，便是徒手抓住这只麻雀。什么时候抓到了，什么时候吃饭。”

        杨过看着那只在石室里东飞西窜的麻雀，张了张嘴：“姑姑，这……这怎么可能徒手抓住？”

        小龙女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一招。也不见她如何动作，那只正在空中乱飞的麻雀忽然便落在了她掌心里，乖巧得像只家养的鸽子。她摊开手掌，麻雀也不飞走，歪着小脑袋啾啾叫了两声。

        杨过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小龙女松开手，麻雀重新飞走。她转往石室外走去，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淡淡：“每日都有规定的数量，今日捉不完，便要受罚。过儿，好自为之。”

        石门在她后缓缓合拢。

        杨过站在石室中央，看着那只得意洋洋停在房梁上的麻雀，又看看自己空空的双手，长长地叹了口气。

        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叫着，仿佛在嘲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