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娃娃自
难保,还救我们?你可知我们被关在这里多少年了?”
“我不
你们被关了多久,”杨过指了指笼外,目光坚定,“我从小在市井长大,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一把锁而已,难不倒我。只要你们答应告诉我,我自有办法。”
几人面面相觑,低声商议了几句。那秃
老者――正是鬼门龙王沙通天――终于点了点
:“好,你若真能救我们出去,我们便告诉你一些事。但话说在前
,我们知
得也不多,且有些事,知
了对你未必是好事。”
杨过点
:“一言为定。”
就在这时,脚步声响起。鹿清笃拎着个食盒走过来,脸上还带着伤,走路一瘸一拐,但神色间满是得意。他弯腰将食盒往笼边一搁,腰间一串钥匙叮当作响。
杨过目光一凝,死死盯住那串钥匙。
“鹿师兄,”杨过忽然开口,声音虚弱,有气无力,“我
口疼得厉害……你方才那一掌,怕是把我的肋骨打断了……能不能给口水喝?”
鹿清笃冷笑一声,走近笼边,弯下腰凑近,满脸戏谑:“现在知
装可怜了?方才用蛤蟆功打我的威风哪去了?想喝水?求我啊。”
杨过的手悄悄伸出笼栏
隙。
“求……求你……”杨过声音越来越低,
也垂了下去,像是随时要昏过去。
鹿清笃得意忘形,又凑近了些,几乎把脸贴到了笼栏上:“大声点,我听不见!”
电光石火间,杨过手指一勾,钥匙串无声
落。他手腕一翻,钥匙已攥在掌心,整个过程快如闪电,鹿清笃毫无察觉。
“求我?晚了!”鹿清笃直起
,一脚踢翻食盒,饭菜洒了一地,汤汁溅到杨过
上,“饿着吧,小杂种!明天就是你的死期!”转
一瘸一拐地扬长而去。
待他走远,杨过飞快地试钥匙。第一把不对,第二把也不对,第三把――咔哒一声,铁锁应声而开。
笼门推开,沙通天等人鱼贯而出,镣铐叮当,脚步虚浮。
“小兄弟好手段!”侯通海赞
,额角的肉瘤随着说话一颤一颤。
“快告诉我,小王爷是谁?”杨过急切地问。
沙通天犹豫了一下,低声
:“小王爷……就是完颜康,大金国赵王完颜洪烈的养子。你跟他长得极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不过小王爷早已过世多年,死在铁枪庙里,我们这些老家伙也不想再提旧事。”
侯通海在一旁补充
:“我们当年都是小王爷的
下,跟着他
了不少……唉,不提也罢。后来小王爷死了,我们被全真教捉住,废了武功,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一晃就是十几年。”
杨过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完颜康?大金国小王爷?跟自己长得极像?他想起母亲从来不肯提起父亲的事,心中隐隐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还有呢?他还
过什么事?他……他是怎么死的?”杨过追问。
沙通天却摇了摇
,神色复杂地看了杨过一眼:“小兄弟,有些事,知
得太多对你未必是好事。我们答应你的事已经
到了,今日救命之恩,来日若有机会再报。告辞!”
说完,几人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往墙
走去。他们虽然武功被废,但当年的江湖经验还在,很快便找到了一个狗
,一个接一个钻了出去,转眼消失在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