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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等会儿她来了，你可别再总是端着了，这次巡演加拍完戏，离京差不多一年半了吧，这么久的时间，你们是不是一次都没见？

        我今天费这么大劲办这个局，砸大资源给她铺路去捧她图什么，还不是为了你。”聂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一掏心掏肺的诚恳，“我想借这个机会把她哄过来，给你们母女搭个台阶，你们都多久没好好坐下吃顿饭了？”

        他顿了顿，目光一寸一寸地描摹过聂清音那无可挑剔的眉眼，语气变得极其温柔，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我知你心里有她，但你不说，总是冷冰冰的，那孩子怎么会知？一会儿见着面你对她笑笑，多关心她两句，就当是为了我行不行？”

        聂清音摩着右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依然没回答，她伸手去拿咖啡杯，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去，抬起看着聂明远，嘴角僵的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和林朝歌在综艺上面对刁难问题时的笑，如出一辙，完美，得，无懈可击，只是眼底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

        “忙嘛。”聂清音声音很轻，像一缕随时会散去的烟，“她能好好的就行了。”

        看着那个几乎和林朝歌重叠的笑容，看着这张美得让人想礼拜的脸，聂明远的结微不可察地了一下，他的呼在这一瞬沉了些许，眼底有什么被极力压抑的情绪，犹如即将沸腾的暗，炙热得有些骇人。

        她越是这样什么都不在乎，他就越想把世间所有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她多看自己一眼。

        聂明远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劝，见聂清音想要避开这个话题，最后也只能摇了摇。

        他站起，把西装扣子重新扣好，绕过桌子，伸手拍了拍聂清音的肩膀，手掌在她肩停了两秒，“我去招待客人，你先吃点东西，那个龙虾卷不错。”

        聂清音点了点。

        聂明远松开手，转走了几步，路过侍应生时，他顺手从托盘里端起一杯红酒，然后，他停下脚步，转过了。

        聂清音已经重新端起了咖啡杯，姿态和刚才一样优雅，她永远是那个最面的女人，仿佛不需要任何人。

        聂明远又往前走了几步，将自己隐于人群，站在衣香鬓影的喧嚣，目光穿过交错的人影，毫无顾忌地、贪婪地黏在聂清音的背影上。

        他缓缓仰起，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结吞咽着甘涩的酒上下动，眼神却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炙热。

        整座酒店被聂明远包下了，迎宾牌两侧堆满了鲜花，白色山茶连带土从温室里移出，栽进考究的陶瓷花盆里，一盆接着一盆，沿着红毯一路排到旋转门口，像是十一月份被人生生撕了一口，春光忽然走错了门。

        宴会厅挑高至少十米，穹是一整片弧形的玻璃天窗，主灯是一组层层叠叠的水晶吊灯，每一颗水晶都被得透亮，光线从无数个切面折出去，像是悬着一面巨大的星图。

        大厅正中央搭了一个圆形的舞台，舞台周围是鲜花和绿植，但舞台上是空的，仪式还没开始。

        舞台四周是自由动的餐区，铺着雪白桌布的长桌上摆着冷餐和香槟塔，服务生穿着笔的白衬衫黑甲穿梭其间，托盘上的水晶杯互相碰撞，发出清脆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