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的眼睛却始终盯着门，隔着那条窄窄的隙与沈栩的目光直直撞上。沈栩站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动了。他看见弟弟眼底那点几乎称得上挑衅的光，看见沈修故意放慢动作，把鸡巴整抽出来，卡在口停了一瞬，然后当着门外人的面，整重重地捣进去，一直到最深。苏禾被这一下得整个人弹起来，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往后仰，后脑勺抵着沈修的肩窝，小嘴张着，眼泪和口水一起糊了满脸，却死死抑制住不敢叫出声。

        他果然赌对了。听见院门被推开的声响，沈修立刻把苏禾从床上捞起来，三两下把她的中衣剥了，只剩一件贴的薄衫也一并扯下去，然后抱着她走到门边，把房门轻轻拉开一条。门轴没发出声响，他让苏禾背对着门站在自己前，掐着她的腰从后面进去，然后边边缓缓地、不动声色地把门推得再开一些。

        沈修没有停，反而把苏禾往上抱了抱，两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她的两条分得大开，像是给小儿把的姿势，白的心毫无遮挡地对着门口。那小被得红外翻，泛着水光，沈修那紫红色的鸡巴正插在里面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黏腻的淫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痕。苏禾的被他掐在手里，指痕深深陷进肉里，青紫一片，间那被撑得合不拢的口随着抽插翕张着，殷红的肉一圈圈翻出来又被回去。

        沈修仿佛觉得还不够似的，在沈栩的注视下，那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把苏禾的小撑得更加紧绷，口那圈肉勒得泛白，一丝褶皱都不剩。他掐着苏禾的开始大开大合地干，每一下都整抽出、整没入，袋拍在苏禾淋淋的会阴上发出闷响，淫水被搅成细沫，糊在两人交合的地方。苏禾被爽得浑一阵阵痉挛，脚趾蜷缩又松开，小腹绷紧，绞得死紧，可沈修偏偏在这时候放慢了速度，只留在口浅浅地磨，磨得苏禾扭着腰往后凑，咙里发出带着哭腔的哼。

        沈栩站在门外，背脊僵直，拳攥了又松，松了又攥。他向来克己，向来把分寸看得比什么都重，可此刻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眼睛像粘在了那条门上。他看见苏禾被得魂飞魄散的那张脸，看见她心那片被撑开的殷红，看见沈修那东西在她内进出的模样。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清清楚楚地感觉到自己裆里那东西正在慢慢抬，得发疼，和梦里一模一样的胀痛。他应该转离开，或者推门进去喝止，他应该――可他什么都没，只是站在原，呼越来越重，结上下动，眼底一片暗沉，看着沈修在他面前把苏禾得汁水淋漓、浑乱颤。

        他不知的是，沈修早就醒了，苏禾也醒了。沈修扣着她的手腕不让她起，压着嗓子说：“今日哪儿也别去，等孩子要喝了再出去。”苏禾不解地看着他，他便又补了一句：“听我的。”其实沈修心里也没十成把握，只是按他对沈栩的了解――大哥向来最沉得住气，可越是这样的人，心里记挂什么就越藏不住。昨夜的事不沈栩记不记得，他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弟弟屋里，又没见着苏禾，十有八九会先来偏房这边看一眼。哪怕只是远远瞧一眼，也足以让沈修赌上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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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紧，下意识低去看自己的子。干干净净的，一丝痕也没有。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耳却还是烧的，又暗自庆幸没把弟弟的床弄脏，不至于太丢人。可坐着坐着，昨晚梦里的那些画面又涌上来，他抬手了眉心，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停在鼻尖前，仿佛还能嗅到梦里那甜腻的气味。他常梦见苏禾，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昨夜那样真切，那样舒爽到骨子里，连醒来都还觉得腰眼发酸。

        苏禾被他得眯着眼，半仰着靠在他肩上，本没有注意到门还虚掩着，更不知门外站着人。沈修却从门里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影――沈栩停在院中，似乎是犹豫了一下，转要走了，可脚步顿住，又回过，盯着那扇没关严的门看了几息，终于一步步走了过来。

        门里，沈修忽然扯了扯嘴角，冲他无声地了个口型。沈栩没看清全，却大概辨出了那几个字的意思――像是在说，大哥，你也想吧。

        他怔了一会儿，便想着去看看苏禾。起整了整衣冠，出门寻沈修，想问他昨夜睡在哪，却从下人嘴里听说二少爷一夜未归，想必是自己占了床，弟弟便去别将就了。沈栩没多想，只觉有些过意不去，便先往小少爷的院子去。进了院门，先绕到儿子房里看了一眼，小家伙还在睡，小脸埋在枕里，丫鬟在一旁守着。苏禾却不在。以往这个时候她总是候在小少爷边，今日不见人影，沈栩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了一下，也没有惊动丫鬟，转便往苏禾住的那间偏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