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耐心地解她的腰带，一圈一圈，像剥一颗荔枝，一层一层褪去她的衣物。外衫、小衣、肚兜，落在脚边，很快堆成一小摊。

        他一边吻着她的锁骨，一边带着她往床榻那边移。等苏禾躺下去，他自己也利落地脱了衣。带一松，那胀得发红的东西便弹出来，端已经冒出一滴清，在午后斜进来的日光里泛着亮。

        他重新压上去，先接着吻她，一路从她的嘴角吻到下巴，再往下，住一只尖轻轻。苏禾浑一抖，他的膝盖已经抵开她的双，把子挤进她两之间，鸡巴伸过去，却只是在口外围胡乱地戳着。他到底年轻，没有经验，唯一看过的，就是那天父亲压在苏禾上的样子，便学着父亲的动作，把那东西往她心里送。

        苏禾已经很久没被这样温柔地对待过了。李乐和王员外每次她都是又急又猛，一进来就往里，她往往被到一半才能勉强尝到一点舒爽。今日这个少年，像她记忆里的哥哥一样，先抱着她亲，亲了一遍又一遍，手指也没有使劲她的子――往日里那对尖总被王员外得生疼，她甚至担心过会被爆。被放到榻上时，她早已动了情，小里嗒嗒地，像刚被人进去过一样。看见那东西，她更是浑一颤――它比王员外的长许多，差不多有哥哥那么长，却比哥哥的一圈，颜色是干净的深肉红，比李乐和哥哥都深些，得笔直，青浮起。

        可它偏就不进来，只在外戳弄，偶尔蹭过口，蹭得她心里一阵阵发，里越来越空，越来越，盼着它赶紧进来，痛痛快快她一回。苏禾终于伸手下去，摸索到那发的东西，一握，就觉出它在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她引着那胡乱戳弄的鸡巴，抵到自己的口上。

        王柏澈被那只柔弱无骨的小手握住，差点当场缴械，连忙深了两口气才稳住。他顺着苏禾引的方向，终于找到了那个吐着、让整片心都泥泞不堪的小口。他只把推进去一点，苏禾就“嘶”地一颤，整个人绷起来。他吓了一，忙停下来，盯着她的脸看，看到苏禾蹙眉，就停着不动，等她眉松开、子松下来，才又慢慢地往里进。这一路进得又慢又艰难，他自己额上全是汗，腰腹绷得发酸，好不容易才整没入。虽然过程对他有些煎熬，可低看着苏禾脸上那副表情――不是那日在父亲下蹙着眉、还强挤着笑的样子，而是眼睛半闭、嘴微张、整张脸都下来的、真切享受的模样――他心里像被蜜灌满了。

        他掐着苏禾的腰，缓缓动作起来，先是一下一下地试探，找到那个让她轻颤的深度。他低下，附在苏禾耳边，气息灼热：“我喜欢听你的声音，不要忍，叫出来给我听，好吗？”

        苏禾松开咬着的下，任由呻从咙里溢出来。起初还压着，一声声轻轻的，像试探；随后被他的节奏渐渐带开，一声比一声长，一声比一声。王柏澈慢慢加快了动作，九浅一深地抽插着，退得浅，进得深，每一下都撞在最里面。他看着她生死的神态――睫了，眼尾红了，嘴微微翘着，整个人成一汪水――比自己爽了还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