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乐当然知老爷没给苏禾用药——那药还揣在王员外袖子里没动过呢。但老爷开心了，他也能捞点好，讨个赏钱或是得个轻省差事都好。王员外刚满足过一回，靠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臃的子把椅子填得满满当当，咧着嘴角，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还没用药呢，那丫倒是懂事了，还是不够啊，多自然就乖了。”他说这话时眯着眼，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一副餍足慵懒的神气。

        王柏澈应了声“是”，收下银子，又躬行了一礼，便转退了出去。他掀帘出去时，帘子带起一阵风，卷进几片廊下的落叶。那点清冽的墨香混着外的草木气息，在满是酒气脂粉味的屋里打了个旋，很快散了。

        屋里静了片刻。王员外缓过劲来，慢吞吞地坐起，穿衣裳。他瞟了一眼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苏禾，看她两间淌出来的浊白混着一点淡红，皱了皱眉。

出来的时候翻出一点红。她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抖一抖，呜咽声闷闷地传出来，却听话地塌着腰，把那两送得更高。

        李乐立在门口，等那团硕的背影转过院墙，才慢慢转看向屋里。晨光从门里斜进去，落在苏禾上。她还跪趴在床上，保持着方才的姿势，只是浑都在细微地抖，汗的发贴在脸颊上，背上的鞭痕叠着新印，红白交错。两间那浊白正沿着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被褥上。

        吩咐完张婆子后，李乐就回到王老爷边伺候。他弓着腰给王员外续上茶，脸上堆着恰到好的笑，谄媚：“老爷，对才找来的这药可还满意？”

        李乐别开眼，结了。

        他又从枕边摸出那鞭子，随手对着苏禾的背抽了一下。不算重，却把苏禾吓得一抖。“记住了，乖乖伺候老爷，老爷不会亏待你。”说完趿着鞋往外走，推开门时正好撞见守在门口的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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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柏澈也不追问，只：“儿子正要说此事。儿子想去东川书院求学，那里山长学问好，同窗也都是各州县的俊才，儿子想去历练两年。”

        王员外虽然本人长得大耳、满脸横肉，可生出来的几个儿子倒大都不随他，多半随了那些貌美的妾室。尤其这二儿子王柏澈，是正室夫人所生，样貌更是丰神俊朗，在这一带是出了名的才子，学业也是一等一的好，先生们都断言他再读两年有望考取秀才。虽说王员外自己行事荒淫无度，后院妾室一房接一房地纳，可心里到底还存着一点为人父的面，不愿让儿子过多了解自己这些腌臜事，于是随口敷衍：“就最近新纳的一房妾，没什么。你最近学业如何？”

        李乐的手在同一刻也到了尽。他咬住自己的胳膊，把那声哼咽回咙里，手掌里接了一捧白浊，顺着指往下淌。他慌忙把鸡巴回去，在衣襟上胡乱了手，背靠着墙站直了子，等口那阵急促的平息下去，才抬手理了理衣领，仿佛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比昨天倒是强些。”他系好腰带，语气平淡，听不出是满意还是不满意。“你那个爹倒是会生，这张脸生得不错。”

        正说着，一个材颀长的少年撩帘走了进来，约莫十六七岁，穿着一月白的儒衫，腰间束一条青绦，眉眼生得极清俊，鼻梁秀，色偏淡，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点书卷气里养出的疏冷。他一进门便：“父亲什么事这么开心？”

        李乐看清来人，忙躬行礼：“二少爷。”

        李乐看得呼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磨破的地方被掌心的汗一激，火辣辣地疼，可越疼他越不肯停，疼和快感搅在一起，爽得他发麻。他眯着眼，脑子里想的却是昨夜苏禾那张脸——被他得双颊红、眼神涣散，小绞着他一下一下地吐水。他把苏禾方才叫的那声“老爷”悄悄换成了自己的名字，想象着是自己压在她上，把她得这样又哭又媚。

        “去，叫张婆子去买几衣服，再找个丫伺候她。”王员外丢下一句，晃晃悠悠地走了。

        王员外一听，这事他必不可能拒绝——儿子上进求学，家里也不是出不起这点束脩和盘缠，传出去还是他王员外教子有方的好名声。他当即拍板答应下来，从袖中摸出几锭银子推过去，只嘱咐：“好，好，你去。只一样，去和你母亲也说一声，别让她说我这个当爹的不上心。”

        屋里王员外终于到了劲，咙里发出一串糊的低吼，厚的子重重压下去，抽插快得像捣蒜。苏禾被撞得整个子往前，额抵住床，却还是撑着把往后送。随着一声闷响，王员外了，一浊灌进去，得苏禾小腹一阵痉挛。他趴在她背上了好一会儿，肉压得苏禾只剩一口半截的气，才慢慢地翻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床上，肚子上的肉一摊。

        李乐垂手立在王员外后，眼睛却顺着那少年的背影瞟了一眼，他收回目光，又重新堆起笑，给王员外添了茶，余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院墙那飘。那的偏院里，苏禾也许还赤着子跪在床上，他吩咐张婆子去送衣裳，也不知送到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