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抓住了床单。

        "别动。"她抬眼，"你他妈敢我嘴里试试。"

        她继续。手在套着，上上下下，嘴和手一起走。她故意深，口松了一下，又松开一点点。

        他的小腹开始绷。

        她感觉到了，立刻退出来，手在上掐紧。

        他整个腰弹了一下，没出来。憋回去的那个东西从脊椎一路炸到后脑，炸得他眼前发黑。

        她把嘴里的吐在手心里。唾沫混着他自己渗出来的那点，拉成一条丝。

        "记着，"她说，"什么时候，我说了算。"

        她抽了张纸嘴。

        "起来。"她嗓子哑了，"上来。"

        温竹直起。她勾住他的后颈把他拉下来吻，不避讳自己――尖扫进去，带着的那味是她自己的。

        "尝尝？"她说。

        然后她躺平，两条环上他的腰，脚跟在背后交叠。

        "进来。"

        不是请求是命令。

        他进去之后没有上动。他把她的两条往上收了收，架在自己臂弯里，让她的腰离开床面一点点。就这么一个抬，阴的对上了口。

        她的呼立刻变了。

        他才开始动。第一下很浅，几乎只进个；第二下到底；第三下到一半停住，撑在那儿不动，让她自己把这一下消化掉。然后才铺开节奏。由慢到快，快到一半忽然收住，把整条节奏摁回最慢，再从来。

        她在他底下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

        她自己去够他的腰，够不着，指甲在他后背挠出一新的。

        她里面跟着绞，一下一下，像要把他夹断。水太多了，进出的时候带出很响的声，一下一下的，比床还响。

        撞得重了，她整个人被得往上，得用手撑住床。

        "往左。"

        他换了角度。

        "就这儿。别换。"

        她的指甲掐进他背上的肉，从肩胛一路拖到腰。四，火辣辣的。她又顺着原路抓回来一遍，这回更深。背上分不清哪是新哪是旧。

        她咬他的肩，很重。后来往上换了个地方――锁骨下面那块，她住，用力。着，牙齿跟着合了一下。

        不狠。但足够留下东西。

        "看着我。"

        温竹看着她。

        "叫。"

        "太太。"

        "再叫。"

        "太太。"

        第三声落地，她忽然收紧。

        她同时咬住他的肩，重到他眼前白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在她耳边漏出半个音――不是叫太太，是别的什么，哑掉了的。

        她贴着他，背上的肉在笑。震动顺着肤传过来。

        "就为这一声。"

        她转过去。

        "跪着。"她说，"从后面我。"

        他从背后进去。这个角度进得到底，她的里面一下子包到。她趴下去把脸埋进枕，腰塌得很低，屁抬起来对着他。

        他没急着动。

        他先伸手，把她的腰往下压了半寸――不是她说的"压我的腰"，是他自己找到的那个弧度。她的脊椎在他手底下弯成一个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