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值得开心的事情了了呢。?」

        她又加了那个爱心符号，即使是在通话中，我也仿佛能看到她脸上那抹勾人

        的笑意。

        「那么，」她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诱人深入的磁，「贺川君……看着

        我的作品，自过吗？」

        轰——！

        刚刚才稍微平复一点的血再次冲上。她问出来了！如此直接，如此赤

        ，就像下午问我和仁美是否过爱一样，毫无避讳。

        我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看来是有了呢。」她轻笑，语气里没有鄙夷，反而带着一种……鼓励？「

        诚实一点嘛。能被贺川君用我的来幻想，来获得快感，我真的……非常开心

        哦。这比任何奖项和销量都更让我有成就感。」

        她的话语像带着魔力的咒语，瓦解着我最后的防线和羞耻心。在AV女优本

        人如此直白、甚至带着鼓励的询问下，承认似乎也不再那么困难。

        「……有。」我终于从牙里挤出一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过…

        …很多次。」

        「很多次是多少次呢？」她不依不饶，声音里带着好奇和一丝挑逗，「几十

        次？还是……几百次？」

        我的发麻。这个女人……她到底想听到什么答案？

        「可能……几百次吧。」我自暴自弃地说，感觉脸上得能煎鸡。「从…

        …从初中开始，就偶尔会看。后来……看得多了。」

        「初中？」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惊讶，随即又化为更的笑意，「哎呀，

        那还真是……早熟呢。不过，我很高兴哦，能陪伴贺川君度过那么多个……独自

        的夜晚。?」

        她在电话那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在品味我的窘迫和坦诚带来的乐趣，然后

        才用更加亲昵、仿佛分享秘密般的语气问：

        「呐，贺川君，除了刚才那，我出演的作品里，你还喜欢哪些？能告诉我

        吗？我很好奇呢，像你这样的男孩子，会喜欢什么样的类型。」

        这算什么？粉丝访谈？还是……某种更加暧昧的调情？

        我的脑子因为这番超现实的对话而晕乎乎的，但里那躁动和某种想要

        「表现」的冲动却越来越强。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移动鼠标，点开了还在后台运

        行的视频网站页面，看着那一长串「若村保奈美」的购买和下载列表，像报菜名

        一样，结结巴巴地开始回答：

        「还、还有……《沦为内专用双隶的年轻妻子搜查官》……《若村

        保奈美的J罩杯就是为了被侵犯而存在·被内轮的游泳顾问》……《被女

        儿的丈夫威胁……美丽的脱衣舞娘堕落为人妻肉便》……这几……看、看得

        比较多……」

        每说出一个标题，我都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罪恶，但同时也有一莫名的

        、背叛了什么的快感。我在向仁美的母亲汇报，我如何意淫她在影片中被凌辱、

        被侵犯。

        「哎呀呀，」保奈美小姐听完，发出了意味深长的感叹，「看起来，贺川君

        的口味……比你的外表要重得多呢。喜欢看我被欺负、被强迫、变成隶的样子

        吗？」

        「我……」我语。是的，我喜欢。喜欢看她那副美丽成熟的被摧毁、

        被玷污、被到绝境时出的脆弱和淫靡。这种喜好在此刻被当事人点破，让

        我无地自容。

        「不用不好意思哦。」她的声音温柔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包容，「很多男

        观众都喜欢这一类型的。而且，我自己……在拍摄那些作品的时候，虽然

        很辛苦，但神上……某种程度上，也很享受那种被彻底支、不用思考、只需

        要感受快感的感觉呢。」

        她在分享她的「验」。这比任何影片都更冲击力。

        「那搜查官的作品，」她继续用闲聊般的语气说，仿佛我们只是在讨论一

        普通的电影，「最后那段，门和阴被连续中出，都混在一起出来的

        戏……拍的时候，真的有种脑子要坏掉的感觉呢。事后看回放，自己那张完全沉

        迷在肉里的脸，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陌生，但又……很兴奋。」

        我的呼再次重起来。她的手握着电话下，又开始不安分地抬。她描

        述的场面，正是我无数次在脑中回放、用来助兴的片段。

        「门解禁是另一作品了，」她似乎回忆着，「不过那《三轮》算

        是第一次在正式作品里尝试那种玩法。被从后面进入的时候，那种被填满到极致

        、好像连内脏都要被出来的感觉……很特别。虽然一开始很痛，但习惯了之后

        ……嗯……」

        她恰到好地停顿，留下无尽的遐想空间。我的手指已经再次握住了自己。

        「对了，」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的《被女儿的丈夫威胁》那

        ，剧本我还蛮喜欢的。扮演一个为了女儿牺牲自己的母亲，那种矛盾感和背德感

        ……演起来很带劲。尤其是被」女儿的男友「强迫的时候，那种屈辱和隐隐的兴

        奋……」

        「女儿的男友」……这个词像一针，狠狠刺了我一下。影片里是虚构的，

        但现实中，我就是她女儿的男友。这个联想让我浑战栗，一种前所未有的、强

        烈的背德刺激感像电般窜过全。

        「贺川君？」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这边异常的沉默，声音里带着关切，「怎么

        了？我说这些……让你不舒服了吗？」

        「不……没有。」我连忙否认，声音更加沙哑，「只是……有点……不知

        该怎么反应。」

        「噗嗤。」她又笑了，「抱歉抱歉，是我太直接了。毕竟这一行久了，说

        话有时候会忘记分寸。不过，和贺川君聊天很愉快呢，感觉可以不用伪装，想到

        什么就说什么。」

        不用伪装……是啊，在她面前，我最大的秘密——我是她的狂热影迷，对着

        她的作品自——已经暴无遗。在她面前，我似乎也没什么需要伪装的了。

        「我也……觉得和保奈美小姐聊天，很……特别。」我斟酌着词句，感觉自

        己在危险的边缘试探。

        「特别？是好特别的特别，还是坏特别的特别？」她追问，语气里带着笑意

        。

        「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验。」我老实说。和AV女优本人——尤其还

        是女友的母亲——深夜电话聊她的作品和我的癖，这验恐怕没几个人有过。

        「那以后，我们可以多聊聊哦。」她的声音轻柔而充满诱惑，「关于我的作

        品，关于你的想法，什么都可以。当然，还是要对我们家瞳保密。这是我们之间

        的……小秘密，对吧？」

        又是「小秘密」。这个词此刻听起来，充满了暧昧和危险的意味。

        「嗯……」我糊地应了一声。保密，当然要保密。如果让仁美知我和她

        母亲在深夜讨论这些，她一定会崩溃的。

        「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吧？」保奈美小姐贴地说，「我就不多打

        扰了。今天能和你聊这些，我真的很开心。感觉和贺川君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

        很多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餍足？

        「我也……很开心。」我说的是实话，尽这「开心」里掺杂了太多混乱的

        东西。

        「那么，晚安了，贺川君。个好梦……希望你能梦到我哦。?」

        最后那句暗示极强的话，伴随着轻笑和那个无形的爱心，一起钻进了我的

        耳朵。然后，电话挂断了。

        忙音再次响起。

        我放下手机，浑脱力般靠在椅背上。房间里重新被寂静笼罩，但我的内心

        却像刚刚经历了一场风暴，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息。

        还在因为刚才的对话而微微颤抖，下的望虽然因为释放过一次而暂

        时平息，但那种被撩拨起来的、混杂着罪恶感和极致兴奋的躁动，却依然在血

        里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