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午后的阳光透过小卖bu简陋的纱窗,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七岁的虞清清坐在柜台后的凳子上,脚尖还够不着地面。
她的手里拿着一本旧课本,心思却飘到了远方。
母亲去镇上进货前嘱咐她看好店铺,这个暑假她几乎每天都守在这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里。
门帘被掀开时带进一阵热风,虞清清抬起tou,看见两个少年走了进来。
他们与这个灰扑扑的乡村小卖bu格格不入――穿着干净的白衬衫,pi肤白皙得不像乡下人。
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气质截然不同。
先进来的那个眼神清冷,薄chun紧抿;后面那个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眼神里带着野xing。
“有冰水吗?”清冷的那个开口问dao,声音像山涧里的泉水。
虞清清慌忙站起来:“有、有的。”
她转shen去冰柜拿水时,能感觉到两dao目光落在她shen上。
她穿着有些发白的碎花裙子,tou发用最简单的橡pijin扎成双低ma尾,脚上是母亲feng制的布鞋。
“我们是来旅游的,住在村东tou那栋老宅里。”带笑的少年主动介绍,“我叫程落扬,他是我哥,程映羽。”
虞清清低着tou把水递过去,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程映羽的手背,像chu2电般缩了回来。
程映羽付了钱,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你一直在这里看店?”
“暑假帮妈妈看店。”虞清清小声回答。
程落扬靠在柜台上,打量着她:“明天我们还来。”
之后三天,他们真的每天都来。有时买水,有时买零食,总要和她说几句话。
她渐渐知dao他们是城里来的,父母在国外,这个暑假来乡村ti验生活。
第四天下午,程映羽独自来了。
“落扬不太舒服,能帮我们送点退烧药过去吗?”他语气平静,眼神却让虞清清不敢拒绝。
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母亲傍晚才回来。犹豫片刻,她锁了店门,跟着程映羽往村东tou走去。
老宅是村里最气派的建筑,青砖灰瓦,据说是从前地主家的房子。院子里静悄悄的,虞清清跟着走进堂屋,忽然感到不安。
“药呢?”她问。
程映羽转shen看她:“没有药。”
虞清清心tiao一滞,转shen想逃,却见程落扬不知何时已站在门口,挡住了去路。
“你们想干什么?”声音在颤抖。
程落扬笑着走近:“我们喜欢你,清清。”
“别碰我!”她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墙bi。
程映羽从后面攥住她的手腕,力dao大得让她疼出眼泪。
接下来的,成了一场挣脱不掉的噩梦。
她被拖进里屋,按在那张旧式雕花木床上。程落扬先压上来,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cu暴地扯开裙子。
手指探进tui间,伸入内kurounie稚nen的花ban,虞清清疼得浑shen一颤,泪水涌出。
“不要……求你们……”哀求被手掌堵在hou间。
内ku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程落扬解开ku子,早已yingting的阴jing2弹tiao出来,ding端shirun。
他抵住她紧闭的xue口,腰shen一沉――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惨叫被捂成呜咽。chu1女mo破裂的血顺着结合chu1liu下,染红褪色的床单。
程落扬满足地叹息,开始在她ti内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着血丝,每一次ding撞都让她疼得弓起shen。
因为她的shenti还没发育完全,所以没能整gen没入,留了一些在外面。
“疼……好疼……”虞清清的声音已经嘶哑。
程落扬chuan着cu气在她耳边说:“疼就忍着……第一次都这样……你的小xue夹得真紧……”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ti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回dang。
虞清清能感觉到里面有genguntang的东西越来越ying,火辣辣的痛楚中涨满异物。
终于程落扬低吼一声,guntang的jing1yeshe1进她刚刚被破开的子gong深chu1。
抽shen时,带出混合血ye与jing1ye的浊liu。虞清清tanruan在床上,tui间狼藉,小xue火辣辣地疼,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
还没等她缓过气,程映羽就接替了弟弟的位置。
比起程落扬的急躁,他的动作更冷、更沉。单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捂着她的嘴,俯shen在她耳畔低语:“别动。”
虞清清已疼得麻木,任由摆布。
程映羽探了探她liu血的小xue,扶着自己yingting的阴jing2,抵住那红zhong的入口。进入时他皱了下眉:“太紧了。”
程落扬靠在床边笑:“忍忍,哥,毕竟是个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