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上药（微h  法海给屁gu上药）

        法海让她自己找地方歇，将凉水浸过的布放到案边。

        薇欧拉没有碰。也没有坐下。

        他问她还觉得只是玩笑么，她盯着自己裙摆遮住的地方，过了很久才说：“不觉得了。”

        她的确不觉得了。

        zuo坏事原来一点也不好玩。别人受伤，她没能高兴；法海回来看她，她也没有如愿得到半点偏爱；如今shen后火辣辣地zhong着，布料一贴就磨到最深的两dao痕，她甚至不能痛痛快快怪他，因为那个孩子还在另一间屋里哭。

        她最恨的便是这种时候。

        连委屈都不干净。

        下午，她跟着明觉将弄坏的东西收起来。shi透的经页逐张铺开，碎碟用旧布包好。她手没有伤，却总站着，偶尔不得不就案时，也只敢侧着一点，把重量全压到未挨打的那一侧。明觉看她脸色不好，想把凳子往她那边送，对上她冷下来的脸，又把话收回去了。两人之间隔着白日那三秒，谁也不提。

        倒是那个孩子临走时，经过门边看见她。

        他额角包着白布，手里nie着半块糖，刚才还怕得厉害，如今却只顾着瞧她的tou发。他母亲连忙拉他，向屋内的法海dao谢，没有人知dao那些蛇是眼前这个安安静静的姑娘弄出来的，更没有人知dao她裙下还热着。

        薇欧拉站在案旁，看着那块白布。站比坐好受些，可站久了，zhongchu1仍一下下地tiao。

        等孩子走出去，她忽然叫住明觉，把自己藏在袖中的一颗糖递过去。

        “给他。”

        明觉愣了愣。

        “别说是我的。”她立即补了一句，语气凶得像又在吩咐什么坏事，“也别回来谢。”

        糖递出去以后，她才想起，那还是法海前日给她pei药时留下的。她原本舍不得一口吃完，一直留到现在，如今白白给了旁人，shen后却仍旧疼着，并没有因为zuo了这点事，就轻松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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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薇欧拉没有等法海。

        她早早趴下，听见门响也不睁眼。白天那十下并未破pi，到了此时只剩一片热tang的酸胀，布料稍一蹭到最深的两dao痕，便提醒她尺是怎样落下的。她把脸埋进枕里，双手藏在枕下，像这样便能把那两ban藏住。

        他没有快意，也没有恼怒。

        她甚至猜不透，最后那一下，他究竟有没有舍不得。

        脚步声停在榻边。过了一会儿，被角被掀开一角。不是托手。是沿着她腰侧把裙子向上折，折到腰窝为止。薇欧拉屏住呼xi。里ku随即被褪到tuigen，冷意贴上红zhong的pi肤，她还是没睁眼。

        法海没有叫她。

        “趴好。小腹下面垫着。”

        她装睡，便也被他当作睡着的人来摆。枕被移到她小腹下，tun自然送高。这个姿势比白日伏椅更羞，因为夜里只剩他们两个，却仍zuo着检查的事。药盒打开，清苦里多了一点辛，比平日给肩伤用的更冲。

        “今日用的药xing急。抹开便不疼。明日仍要看。”

        像在交代一桩功课。不是安wei。

        指腹先按在最zhong的那dao痕上，确认没有破pi。力dao克制，却按得她腰眼发麻。她没忍住，双tui往中间夹。他用指节挡住，抵在她并拢的feng边，平，稳，像挡住一chu1不该自行闭合的伤。

        “伤在这里。松开。”

        薇欧拉松开。更热。

        药膏落上去的刹那，凉意狠厉地钻进pi肤。胀痛退得几乎不合常理，快得让她心里一空――白日挨的那些，夜里说没就没。可他的手还在。沿着尺痕一daodao推匀，推到两ban交界时停住，将多余的药按进那条feng的外侧，不往更里去，却已经够她把脸埋得更深。

        她忽然不想醒。

        若醒了，他大概又要说这是为她好，或者说受罚与养伤并不相干。她不愿听。宁可暂且不知dao理由，只知dao他以为自己睡着了，仍然坐在这里，把她摆成这样，小心地将药抹开。

        白日里抓着戒尺的手，夜里连她夹紧的tui都不肯ying掰，只挡着，等她自己松开。

        指腹碰到最红的地方时，明显放轻。薇欧拉心口酸得厉害，忽然很想问，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