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没有人记得那五年。
包括你自己。
你和银时重新遇见,是在一个很普通的下午。
那天你因为一件委托来到万事屋,站在门口时,屋里正传来熟悉的争吵声。你推开门,第一眼便看见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银白色的卷发,红褐色的眼睛,懒洋洋地靠在那里,手里还拿着一块不知
从哪里顺来的甜点。
银时抬起
。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你们都怔了一下。
你不知
为什么,
口忽然泛起一种说不清的酸涩,像是见过他很多次,又像是刚刚认识。
银时也皱起眉,盯着你看了半天。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你想了想,摇
。
“应该没有。”
“是吗……”
他没有继续追问,却在你离开以后莫名其妙地盯着门口发了一会儿呆。
之后,你因为委托又来过几次。
起初只是偶然,后来慢慢变成了习惯。
你发现这个男人和你记忆中任何一个人都不太一样。他懒散、吝啬、喜欢甜食,嘴上总是嫌麻烦,可真正遇到事情时,却会不声不响地把最麻烦的
分解决掉。你们从并不熟悉,到能够自然地坐在一起吃东西,再到偶尔一起出门接委托,中间没有轰轰烈烈的转折,只有一点点积累起来的熟悉。
银时也没有察觉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惯你的存在。
他只是渐渐发现,家里多了一双你的拖鞋,桌上多了一只你常用的杯子,自己买甜食的时候会下意识多买一份,甚至接委托时也会开始计算你有没有空。
有一天,你坐在万事屋的窗边整理东西,银时从外面回来,把一袋甜食放到桌上。
你看了一眼。
“给我的?”
“想得美。”他拉开椅子坐下来,随手拿了一块
进嘴里,“买多了。”
“你什么时候买东西会买多?”
“……今天手
。”
你看着他故作镇定的模样,终于没有拆穿。
后来,他开始习惯坐在你
边。
有时是你靠着他的肩膀看书,有时是他困得睁不开眼,直接把脑袋搁在你
上睡过去。你起初还会推他,他却只会
糊地说一句“别动,银桑正在进行人生中最重要的工作”,然后继续睡。
你们就这样一点点靠近。
没有人记得那段已经消失的五年,也没有人知
你们曾经在另一个未来里用死亡换来了如今的相遇。
可那些已经被时间抹去的感情,似乎并没有完全消失。
它们变成了某种无法解释的熟悉。
变成银时第一次见你时便无法移开的目光,变成你明明不了解他,却总觉得他的沉默并不令人陌生;变成他在你生病时下意识伸手探你额
的动作,也变成你疲惫时自然靠进他怀里的安心。
直到有一天,银时终于在你准备离开万事屋时叫住了你。
他没有像平时那样插科打诨,只是站在门口看着你,沉默了很久,才低声说:“喂。”
你回
。
“以后别老往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