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安静了。
“行吧。”
“……”
“那你自己
理。”
“大小姐。”
银时看了你两秒,忽然轻轻嗤了一声:“有钱人家的逻辑真可怕。”
那次护卫途中,他为了替你挡开飞来的暗
,肩膀被
伤了一片。回到府邸以后,你发现伤口虽然不深,却一直渗着血,立刻让人拿来药箱。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
喝了一口已经凉掉的茶,轻声嘀咕:“真麻烦。”
“嗯。”
你原本只是想着替他
理伤口,所以注意力一直在药箱上,直到听见衣料落下的声音,才下意识抬起
。
这次他彻底沉默了。
“这种小伤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怎么不动了?”
“如果钱能砸到你,我倒是愿意试试。”
银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原本垂着的眼睛缓缓抬起来。
因为从那天以后,他和你之间的距离反而慢慢变得奇怪起来。
你看着他,认真补充:“不过我不想买你。”
“药拿反了。”
直到那天,你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似乎低估了这个看起来懒洋洋的武士。
“那你
理。”
“我在看伤口。”
你回过神:“嗯?”
银时看着你,眼神里慢慢浮起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却没有直接戳破,只是把受伤的那边肩膀稍微转过来,方便你
理。
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药箱,最后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银时坐在榻边,看着你打开药箱,神情有些无奈。
你忽然觉得自己的手有点不知
该放在哪里。
你这才发现,自己和他靠得实在太近了。
银时里面只剩一件贴
的黑色内衫,肩侧因为刚才的伤口已经染上一小片血迹。他抬手将衣物往下拉开一些,让受伤的位置完全
出来。平日里被宽松衣服遮住的
第一次毫无遮挡地出现在你眼前,肩背的线条比你想象中更加漂亮,肌肉并不夸张,却很结实,手臂和肩膀都带着长期锻炼留下的紧实感,腰腹也没有半点松散。
明明只是上药
他抬手解开外衣。
你们之间的距离反而就这样维持着。
“哦。”
“……”
你低
一看,自己手里的药瓶确实拿反了。
你盯着看了几秒,竟然忘了动。
他还是会嫌你麻烦,会在你出门前提醒你别乱跑,会在你故意站得离他太近时往旁边挪半步。可有时候你伸手替他拂掉肩
落下的花
,他明明可以自己抬手,却只是低着眼看着你,任由你的指尖在他肩侧停留片刻。
可你知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真的讨厌你。
你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你总是站得很近。”
你收回手以后,他才慢吞吞地说:“大小姐,你最近是不是越来越习惯碰银桑了?”
他眨了下眼睛。
的眼神在你脸上停了片刻,随后偏开,指腹缓慢地摩挲着杯沿,嘴上仍旧是那副不正经的口吻:“你们有钱人是不是都这样?想要什么就直接拿钱砸?”
“这也能怪我?”
可他嘴上这么说,脚下却没有往后退。
你努力把注意力放回伤口,沾了药的棉布轻轻碰上他的
肤。银时的肩膀微不可察地绷了一下,却没有躲,只是低
看着你的动作。
可你总觉得那声“哦”里藏着一点故意的成分。
银时被噎得没说出话。
“我只是想追你。”
为了看清伤口,你几乎半跪在他
侧,一只手扶着他的肩,另一只手替他
掉伤口周围的血迹。随着你的动作,他肩背的肌肉偶尔会轻微收紧,隔着薄薄的布料传到你的掌心。
“可以。”
他应得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