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这一次,你没有再逗他。
“好。”
回去的路上,银时没有继续追问你的伤势,只是一直走在靠近你受伤一侧的位置,经过人多的地方便自然地把你往里面带一些。你掌心偶尔还会隐隐作痛,他每次都能察觉,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在你手指无意识蜷起的时候看上一眼。
等万事屋的灯出现在视线里,他才终于把手松开。
门一推开,神乐的声音便从里面传了出来:“银酱,你回来了阿鲁――”
她的话在看见你以后骤然停住。
“你受伤了?”
新八也跟着从房间里探出
来,看到你沾灰的衣袖和掌心的
伤,立刻走了过来:“怎么回事?”
“遇到几个喝醉的人,已经
理好了。”你回答,“只是
伤。”
“什么叫
理好了?”神乐
上转
看向银时,“银酱,你出手了阿鲁?”
银时把
爷湖随手放到墙边,顺手将带回来的东西放在桌上。
“他们先找麻烦的。”
“你没受伤吧?”
“银桑是谁,怎么可能――”
话说到一半,他看见神乐已经低
抓着你的手看伤口,只好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新八则注意到了他手背上沾着一点灰,忍不住问:“那些人很多吗?”
“几个醉鬼而已。”
银时说得轻描淡写。
可神乐抬起
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你,忽然问:“银酱是不是有些生气?”
银时拿起桌上的报纸,
也没抬。
“没有。”
“真的?”
“真的。”
“可是你看起来――”
“神乐。”
新八及时拦住她,“别问了。”
神乐眯着眼睛看了银时一会儿,倒也没有继续追问。
银时翻了两页报纸,像是忽然想起什么,抬
对新八说:“药箱拿过来。”
“哦。”
新八去找药箱。
银时这才走到你面前,在你
旁蹲下来,伸手托住你的手腕,把掌心翻过来检查。确认伤口没有出血以后,他才从药箱里拿出消毒药水和纱布。
“会有点疼。”
“好。”
“忍一下。”
他说完便低下
,动作很稳。
消毒药水碰到伤口时,你下意识缩了一下手指,银时立刻停住,等那阵刺痛过去以后才继续。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一直控制着力度,
理完以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纱布有没有压到伤口。
神乐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小声对新八说:“银酱刚才明明超生气的阿鲁。”
新八看了一眼正在给你包扎的银时,压低声音回答:“我知
。”
银时
也没抬。
“你们两个,声音再小一点银桑也听得见。”
神乐立刻闭嘴。
新八无奈地推了推眼镜。
理完伤口以后,银时把你的手轻轻放回
上,又看了一眼你撞到的肩膀。
“这里呢?”
“没事。”
“活动一下。”
你按照他说的抬了抬手臂。
银时看着你的动作,确认没有明显的不适以后才收回视线。
“应该没伤到骨
。明天要是还疼,再去医院。”
“知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