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替他清理伤口。
“我知
。”
动作刚
一半,
却突然晃了一下。
“我在给你
伤口。”
“那关我什么事。”
“那是两回事。”
“你还笑。”
你笑着摇摇
。
“嘶――”
包扎得很整齐。
你跪坐到他旁边,拿起干净的布。
“我知
。”
“物理学家听了会哭。”
“那是呼
。”
“好了。”
明明疼得脸都快皱起来了,还非要装得若无其事。
“我没叫。”
随后继续替他缠绷带。
银时也明显愣了一下。
“你这人果然很危险。”
银时的
明显绷紧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
可你每碰一下伤口,他的肩膀还是会不自觉绷紧。
“……”
“不是。”
银时撑着木箱站起来。
他沉默了。
“你呼
会嘶?”
“嗯?”
“你是不是不习惯别人照顾你?”
两个人同时停住。
“我什么都没想。”
“火光照的。”
“银时。”
你把最后一个结打好。
他也下意识抓住了你的手腕。
“有。”
“这里哪来的火光?”
“……”
“至少没把我绑成木乃伊。”
你沾
布巾,轻轻
掉伤口附近的血迹。
“刚才明明嘶了一声。”
“……”
“你别想多了。”
“疼就说。”
“……没什么好习惯的。”
“起来试试。”
银时瞪你。
银时终于忍不住。
“我本来想的。”
“我左边也能照红右耳朵。”
银时起初还一直嘴
,后来大概发现反抗没有用,干脆闭上嘴。
“你是小学生吗!”
“你已经抖三次了。”
你下意识伸手扶住他的手臂。
你手指稍微用力。
“不是不疼吗?”
你忽然觉得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
银时抬
看了一眼旁边的营火。
“我又不是小孩。”
因为伤口在侧腹,你不得不靠得很近。
他大概没想到你会这么直接。
“你刚才连衣服都不肯掀。”
“还行。”
耳朵却慢慢红了一点。
“不是。”
“干嘛?”
“刚才只是没站稳。”
“是。”
“……”
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忍着。”
声音很轻。
“你耳朵红了。”
“火在你左边。”
“你
本没有抱歉的样子。”
他别过脸。
你没忍住笑了。
你发现以后,故意凑近看。
“因为真的很好笑。”
你能闻到他
上淡淡的血腥味和硝烟味。
“是。”
“不疼。”
“受伤的时候训练肌肉?”
“抱歉。”
“那是因为你突然袭击。”
“那今天开始习惯。”
“我的呼
比较有个
。”
这一次没有立刻贫嘴。
“这是肌肉训练。”
他别过脸。
“没有。”
“疼?”
“什么叫还行?”
你看着他。
“为什么?”
你笑着把绷带绕过他的腰侧。
“你是。”
他的手还搭在你的手腕上。
“我不是。”
“银时。”
“因为你现在是伤员。”
……”
银时低
看了一眼。
“不疼。”
“不是有火吗?”
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那你叫什么?”
“白夜叉的修行。”
过了两秒,他像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猛地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