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有你知
,他说的是实话。
因为如果你真的背叛,他不会留情。
而正因为如此,这场戏才足够真实。
散会后,你没有立刻离开。
太宰也没有。
所有人都走出去以后,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你们两个。
他站在窗边,低
看着楼下的街
。
“演得不错。”
你说。
“你也是。”
“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像是真的想杀我。”
“不是像。”
他转过
。
“如果你真的背叛了,我确实会杀你。”
你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知
。”
“所以还笑?”
“因为你刚才说的是‘如果’。”
太宰静了片刻。
你看着他,忽然向前走了一步,把桌上的文件拿起来。
“而且你有个地方演得不好。”
“哪里?”
“你刚才说‘按照组织规定
理’的时候,停顿了一秒。”
太宰眨了眨眼。
“是吗?”
“嗯。”
“那一定是因为我困了。”
“骗人。”
“被你发现了。”
他笑着承认。
你也笑了。
两个人之间没有任何亲密的动作,却比真正的靠近更危险。
因为你们都知
,刚才那一秒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明知
自己应该把你当成叛徒,却还是在某个瞬间迟疑了。
而你明知
那一秒存在,却没有拆穿。
你们都在给彼此留余地。
也都在故意装作没看见。
太宰忽然走到桌边,从你手里抽走那份文件。
“今天晚上不要回住
。”
你皱眉。
“为什么?”
“那里有人等你。”
“杀手?”
“也可能是监视你的人。”
“你怎么知
?”
“因为我安排的。”
你看着他。
“你安排的人为什么要杀我?”
“他们不会杀你。”
“那他们
什么?”
“确认你有没有来找我。”
你沉默下来。
太宰看着你的反应,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所以,”你慢慢开口,“你是故意让我没有地方去。”
“嗯。”
“然后呢?”
“然后你只能来找我。”
你终于明白了。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打算让你单独行动。
可他偏偏没有直接把你叫到
边,而是切断你所有看似安全的退路,让你自己选择唯一安全的地方。
你看着他,半晌才问:“你是不是很喜欢这样?”
“哪样?”
“让我自己走到你这里。”
太宰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你。
那双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没有笑意。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开口。
“嗯。”
只有一个字。
没有解释。
没有玩笑。
甚至没有像平时那样用别的话把它绕过去。
你心口像是被什么很轻地碰了一下。
可太宰下一秒就恢复了那副若无其事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