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的夏璃，只是站在實驗室門口，輕輕關上了後那扇厚重的隔音門。喀一聲，門鎖落下，整個空間徹底密閉，連監控訊號都被隔絕在內，只有天花板角落那顆隱藏的窺視水晶還在無聲運轉，將畫面即時傳向隔的監控室。

        「老師，你的領域好冷。」她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噴灑在他高領禮袍出的頸項肌膚上，那裡的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顯得蒼白，此刻卻因為她的靠近而泛起一層薄薄的雞疙瘩，「冷到讓我想用頭幫你一。」

        艾德里安的呼亂了一拍。他猛地後退半步，後腰撞上冰冷的實驗台，發出一聲悶響，冰藍色眼眸深處第一次出現了波動，像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一顆石子。他引以為傲的絕對理在此刻發出刺耳的警報，理智告訴他應該立刻加大神力場將這個散發著危險香氣的女人彈開，體卻像被那甜香釘在原地，無法動彈。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夏璃近在咫尺的紅上，那雙飽滿水潤，因為剛剛過角而泛著晶亮的光澤，紋細膩，透著滾燙

        實驗室內，夏璃沒有立刻回答艾德里安的問題。她只是緩緩抬起頭，酒紅色眼眸直直望進那雙冰藍色眼眸深處，紅勾起一個妖豔而挑釁的弧度。

        「站住，不要靠近。」他的聲音依舊冰冷，卻比方才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結輕輕滾動了一下，「釋放神力，接受檢測。」

        她向前走了一步，黑袍的下襬隨著步伐開，那條被緋紅絲襪包裹的長完全暴在冷白的燈光下，絲襪細膩的紋理與大被吊帶勒出的軟肉形成強烈的視覺對比。艾德里安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冰藍色的神力場下意識地收緊，試圖將那甜香排斥出去，卻發現那香氣竟能直接滲透神力的縫隙，鑽入他的嗅覺與神海深處。

最冰冷的階級與姓名，「妳昨夜在緋夜殿堂以唾交換方式讓七階藥劑師神力暴漲至七階巔峰的過程，已經透過黑市通的共鳴水晶記錄，被學院風紀委員會判定為一級神污染事件。據聯藥劑師公會緊急條例，我有權對妳進行單獨的神溯源審訊，確認妳的緋紅香氣是否帶有基因誘導與強制共鳴的違禁成分。請合釋放神力，不要無謂的抵抗。」

        夏璃像是沒有聽見，繼續向前，第二步，第三步，每一步都讓緋紅香氣更濃一分。走到距離實驗台只有半步之遙時，她忽然伸出指尖，輕輕劃過冰藍色共鳴水晶的台面，指尖與水晶摩發出細微的聲響，隨後，她將那隻手抬起，指尖在艾德里安眼前輕輕一勾，示意他低頭。

        話音落下的同時，九階藥神的神力場無聲展開。冰藍色的波動以他為中心向四周擴散，整個實驗室的溫度彷彿瞬間下降了五度，牆上的藥櫃發出輕微的嗡鳴，空氣變得黏稠而沉重，像無形的冰層壓在每一個角落。這是絕對理領域，任何七階以下的神力在其中都會感到呼困難、思維遲滯，甚至會不由自主地產生對權威的敬畏與服從。換作三年前的夏璃，早已在這樣的力場下臉色發白，跪地顫抖。

        「審訊？」她的聲音帶著絲絲沙啞，緋紅香氣隨著她的呼，一點點從她的肌膚、髮絲、甚至齒間滲透出來。起初很淡，像清晨沾著水的玫瑰，隨後越來越濃，甜膩、溫熱、帶著一點點腥甜的荷爾蒙味，悄然與冰藍色的理領域碰撞在一起。「老師，你還是和三年前一樣，喜歡把活生生的人當成試裡的數據。想知我的香氣有沒有污染，不該用儀，應該用體來試，不是嗎？」

        監控室裡，瑟琳娜·凡多姆穿著一艷麗的祖母綠禮服，大波浪鉑金長髮披在肩頭，烈焰紅緊緊抿著，祖母綠眼眸死死盯著水晶螢幕。她雙手抱，指尖深深掐進手臂的軟肉裡，口那對被高定禮服托得高聳的酥因為急促的呼而不斷起伏。她看見夏璃那黑袍下若隱若現的緋紅絲襪與雪白溝，嫉妒的火焰幾乎要從眼中噴出來，低聲咒罵：「賤人，就會用這種下三濫的體勾引。艾德里安才不會被妳這種深淵區的騷貨影響，他是無慾之神，是整個聯最乾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