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拿着水回来，才靠近一步，成钊肩膀便下意识缩了一下。他接过杯子，却没喝。“你刚刚看到了吧。”

        成钊的眼眶被生理的水汽得通红。他越想把这一切留在“演戏”里，却越不肯合。张季萧落在他上的巴掌一下比一下重，也越来越快，促着他更快更猛烈的抽插着自己，每一次落下都比前一次更深。

        张季萧这才像是明白他在怕什么。“哥想杀我，很正常。”

        “所以第一次，我没让哥付。”      张季萧停了一下。      “反正哥不会只想见那一次。”

        张季萧终于不再只是靠着。双手扣住成钊的腰，在他下一次落下时猛地迎了上去。成钊呼骤然一乱。张季萧却没再把节奏还给他，掌心牢牢控着他的腰，一下接着一下往上迎，开始了疯狂的弄。

        成钊愣住。“什么？”

        他看了眼成钊泛白的指节。“其实没什么特别。你父亲舍不得到手的权力。你舍不得别人眼里的面。你母亲――”

        成钊的眼神变了。张季萧停在这里。都知的事，也没必要明说。

        “啪。”一巴掌落在侧。张季萧松开嘴，指骨夹住另一侧的，拉扯。“不是哥自己想要？怎么还偷懒。”

        成钊本能地追问。“你不怕死？”      “怕啊。”      “那你――”      “怕，跟有没有准备，是两回事。”

        成钊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还是不放心：“那今晚……”

        “可光靠这个还不够。哥一直不上钩。”      张季萧看着他。      “我想起初中那会儿，叔叔多夸你弟几句，哥就能烦半天。哥其实一直很在意叔叔怎么看你。”

        成钊愣住。“油水多，诱惑也多。他以前没碰过那么大的权。”张季萧语气很淡，“我递几个机会，等他自己伸手，再把证据送出去。”

        成钊盯着那张卡，半天没动。“……我能出去？”      “门又没锁。”

        成钊盯着他。张季萧又：“怎么想，随哥。真动手了，另算。”

        结束以后，张季萧起去倒水。成钊还坐在沙发上，呼慢慢平复，刚才那件事就又重新压回心口。张季萧看见了。他肯定知自己刚才想什么。

        “够了。”成钊打断他。

        成钊指节慢慢收紧。

        张季萧靠在沙发里，语气懒洋洋的。“你还得继续穿着成钊这层，回学校陪我玩。”

        张季萧抬眼。“你说哥刚刚想掐死我的事？”

        成钊一时没说话。他早就默认自己被囚禁在了这里。恐惧、怨恨，还有无可去的现实，早把正常生活从脑子里挤了出去。

        张季萧没再说。过了一会儿才：“阿姨倒是我算错了一点。没想到她真想把哥带走。所以只能让她再选一次。”

        “哥下次想好了最好完。”张季萧说得很平。“只要我还活着，最后倒霉的肯定还是哥。”

        张季萧瞥了他一眼。“哥后来不是自己说想要？”

        从那之后，日子又糊成一片，成钊甚至失去了计数的意义。直到某天晚上，张季萧随手把一张卡扔在了茶几上。“明天去买点开学用的东西。衣服也添几套，缺什么自己看。”

        他垂下眼。“哥其实也差不多。哥喜欢站在人群中心被别人捧着。自己却没什么本事。我先把花钱变成哥的面子，再把钱断掉。哥越怕别人笑话，就越舍不得那点面。”

        现在再想起来，却像是上辈子的事。“给我讲讲吧。”成钊忽然开口，“你到底怎么到的？我爸，我妈，还有我。”

        成钊结动了一下。“那我刚刚――”

        “我还要接着去学校？”            “哥总不能一直窝在这里。”

        “你真是变……”      他习惯地停了半拍，目光在张季萧脸上扫了一圈。“……变态。”

套，呼彻底急促起来。

        “我把哥弄成这样。”张季萧语气很淡，“哥不想我死才奇怪。”

        成钊指尖猛地收紧，杯里的水晃了一下，“……你要怎么罚我？”      张季萧没说话。成钊呼越来越乱。      “要罚就快点。”

        “…疯子。”话一出口，成钊自己先僵了一下。张季萧却像没听见似的，低又喝了口水。

        成钊的视线重新落回那张卡上。又要开学了吗？他忽然想起第一次来这所学校的时候。父亲托了关系把他进来。那天一家人一起送他，母亲念叨东西没买齐，弟弟嫌行李太多，父亲难得心情很好，临走前还拍了拍他的肩，让他争点气。

        成钊那些假装的呻早就碎成了无法拼凑的急，随着最后几下猛烈的撞击，在闷热的空气里，两人同时释放了出来。

        张季萧安静片刻。“说来哥可能不信。是我放了他竞争对手的黑料，把叔叔送上了后来那个位置。”

        “都知哥可能想弄死我了，我还能什么都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