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控制

        成钊几乎在洗手间里熬了一整夜。

        他像tou困兽，用尽蛮力去拽那把锁在shen上的钛合金鸟笼。可那东西严丝合feng地扣着pi肉，越挣，底bu的锁环便勒得越紧。他甚至翻出老虎钳对着锁扣狠狠干了几下，金属没留下多少痕迹，钳口一hua，反倒险些夹伤自己。成钊疼出一shen冷汗，只能骂着脏话把钳子扔开。

        直到pi肤被磨得紫红zhong胀，疼得他手指发抖，那把锁仍旧纹丝不动。

        成钊终于停下来，靠着冰冷的墙bichuan气。这东西gen本不是靠蛮力能弄开的。

        更糟的是，它没有因为他放弃挣扎就消失。那块冰冷的金属像长在了shen上。走路、坐下，甚至ku料稍微蹭过，都会带起一阵令人烦躁的摩ca。

        每一下都在提醒他，那东西还锁着。钥匙在另一个人手里。

        成钊为此暴躁得几乎见谁都想发火。偏偏越是不想注意，shenti就越像故意跟他作对。年轻气盛，偶尔一点毫无意义的摩ca都止不住地想要bo起，可稍有充血，狭窄的金属便立刻勒紧，bi1得那点躁动迅速变成难熬的胀痛。这种限制，让那gen东西变得异常min感，甚至在被卡得发疼的时候，也会不受控制地渗出羞耻的前列xianye，将内ku洇shi一片。

        他当然也不是没想过去找张季萧算账。可每次刚bi1近几步，阴jing2genbu的金属便会猝不及防地麻上一下。张季萧甚至不必躲，只隔着几步晃晃手里的遥控qi，便足够让成钊脸色铁青地停在原地。

        几次下来，他只能暂时把这口气咽回去。

        下午的足球场上，阳光刺眼。

        成钊穿着宽大的运动短ku在场上来回奔跑。持续的冲刺和变向让kua间那块冰冷的金属不停摩ca，烦得他整场脸色都很难看。

        一个高球从禁区外吊了进来。成钊下意识加速，抢在防守队员前跃起争ding。可就在双脚重新落地的瞬间，沉重的金属锁环也随着惯xing猛地下坠，狠狠剐过最min感的位置。

        “嘶——”      突如其来的锐痛让他腰背猛地一弓，刚落到脚边的球也没能停住，骨碌碌gun出了边线。

        “成哥，怎么了？”      最近的队友立刻跑了过来。成钊满tou是汗，脸色难看得厉害，只能咬紧牙关，扶着膝盖缓了几秒。

        “没事……抽jin。”

        队友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成钊正想直起shen。“嗡——滋。”

        gu间的金属忽然传来一阵短促的电liu。强度并不大，偏偏位置太过要命。酥麻与刺痛瞬间从genbu直击大脑。      猝不及防的刺激让成钊浑shen一颤，刚刚站直的双tui骤然一ruan，险些当众跪在球场上。

        他猛地稳住shenti，抬tou扫向场边。不远chu1的看台上，张季萧穿着干净的衬衫，懒洋洋地靠在座椅里，手里正把玩着一个小型遥控qi。

        两人的视线隔着半座球场撞在一起。张季萧没有半点避讳。反而遥遥冲他弯了一下嘴角。

        成钊脸色瞬间沉了下去。方才还只是藏在衣服底下、只有他自己知dao的狼狈，一下被那个人隔着人群重新攥回了手里。

        他忍到下一次死球，转shen便往更衣室走。就掏出手机，给张季萧发了一条色厉内荏的短信：

        【实验楼天台，现在。你不来，老子今天就去曝光你。】

        成钊在天台足足被太阳暴晒了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他像tou困兽一样来回踱步。汗水顺着大tuigen往下liu，蛰得那chu1被金属勒住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最开始他还憋着一肚子火，盘算张季萧一lou面先揍哪儿。可太阳越晒越毒，人却迟迟不来，那gu暴怒渐渐被磨成了焦躁。

        等张季萧推开天台铁门的时候，成钊的嗓子已经干得快要冒烟了。

        张季萧姗姗来迟，手里还拎着两瓶冰镇运动饮料。

        “你他妈的……”      成钊红着眼就要上去。张季萧晃了晃手里的遥控qi。成钊脚步停住。

        “别急。”      张季萧像没看见他难看的脸色，随手把其中一瓶抛过去，“哥看起来快脱水了，先喝口水再骂。”

        成钊一把接住，指尖被瓶shen冰得一缩，却没有立刻拧开。他盯着那瓶饮料，又抬眼看向张季萧。hou咙干得发疼，hou结还是没忍住gun了一下。

        张季萧看着他的防备，像是觉得好笑。“怎么，现在怕到连口水都不敢喝了？”

        他偏了偏tou，语气闲散得近乎刻薄。“我要真想弄哥，还用等你自己约我到天台？”

        成钊最受不了被看扁。尤其是被张季萧这样看着，好像自己等了四十分钟积起来的火、防备，甚至特意把人堵到这里算账，都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笑话。

        成钊咬牙拧开瓶盖，仰tou灌了大半瓶。冰冷的yeti一路gun进胃里，总算压下hou咙里的灼痛。他狠狠抹了把嘴，指着自己的kua下，“你给我dai这玩意儿，还录那种视频，你他妈到底要干什么！”

        “要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