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严厉的惩罚

        熬到学期末，前呼后拥怂恿他挥霍的兄弟们终于散去。成钊打算从此控制花销，彻底拉黑那个噩梦。直到父亲被带走的那个深夜。

        父亲被留置的消息轰然炸响。母亲除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连该找谁疏通关系都不知dao。成钊烦躁地踹翻了茶几，拿着手机把通讯录里那些平时亲切的叔伯全拨了一遍。要么关机，要么秒挂。

        成钊像只无tou苍蝇。他连父亲到底被关在哪、因为什么罪名被带走，都摸不到一丝tou绪。

        走投无路之下，那个亵玩过他的老tou，竟成了他shen边唯一像是有门路的人。

        成钊试探xing地发了几条消息。石沉大海。      他知dao对方在等什么。

        成钊在黑暗的卧室里架好手机。他死死咬着牙，盯着屏幕里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脸，把手又伸向那隐秘之chu1。视频发送成功的进度条跑完，他差一点就要徒手将手机nie碎。

        钱很快到账。但附带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回复：【事太大，办不了。】

        成钊气疯了。他像tou被戏耍的困兽，打出一连串恶毒的挑衅，骂对方是个只敢躲在屏幕后面发情的废物。屏幕那tou的男人看着这些底气不足的咒骂，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当晚，在成钊毫无tou绪的四chu1乱撞时，电话响了。

        “喂。”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宿醉的微哑。

        成钊刚要发作，对方一句话就把他钉死在原地：“新区开发那块地的liu水……你爸以为zuo得干净，其实早就被审计盯上了。那是有人专门给他挖的坑，明白吗？”

        成钊的呼xi瞬间停滞，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你怎么知dao……到底是谁在zuo局？”

        “想知dao的事，总有办法。”      老tou没理会他的焦急，语调突然慢了下来，“但我凭什么帮你？你的视频我看了。成钊，你知不知dao你掰开自己的时候，那副又傲又屈辱的样子，有多招人疼？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你在我shen下发抖……”

        “闭嘴！”成钊低吼，“你还敢提那天晚上。你他妈的是猥亵！”

        “那是教你规矩。”老tou声音严肃，“zuo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你知dao那天晚上，我看着你被我玩得全shen发tang、xue肉一张一合xi着我手指的样子，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忍着没插进去吗？”

        成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那晚指尖反复研磨、甚至带点倒刺刮蹭过内bi的chu2感，被对方这么直白地描述出来，让他浑shen起了一层鸡pi疙瘩。

        “但这一次，你求我办的事太大了。”      老tou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酒后的意淫，“成钊，我想cao2你。我想用我的diao，真实地cao2开你那紧致的xue。我想把你按在审讯室的玻璃前干你，让你一边看着你爸受审，一边求着我she1在你里面……我想听你淫叫，想把你干到失禁。我他妈想你想得发疯。”

        “你他妈休想！”      这种赤luo的言语凌辱让他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挂断了电话。被直白意淫的耻辱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可不到五分钟，屏幕再次亮起。他盯着那个号码，没接。第二遍，第三遍……

        第四次震动时，成钊咽了口唾沫，按下了接听。理智告诉他，除了这个变态，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这个狗崽子，脾气真ying。”老tou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妥协，语气游刃有余，“我不bi1你。今晚，我安排你见你爸一面。这顿cao2，你欠着。你再来求我的时候，一并结清。”

        “如果没有下次，算我白送你个人情。谁让我确实喜欢你这gu犟劲儿呢。”

        成钊僵住了。先货后款，白嫖一次人脉。只要他以后不再求这个老tou，似乎就永远不用还这笔肉债。

        “我怎么相信你？”成钊声音干涩。

        “车已经在你楼下了。”      老tou停顿了一下，那种黏腻的压迫感顺着电波爬过来，“但我要听你亲口说——你去见他一次，就让我干你一次。”

        成钊死死咬住下chun，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在现实的废墟面前，他闭上眼，把自己标了价：“你让我今晚见到他……我以后每见一次，就让你……干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