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屏幕上那些混账话，方雨柔耳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口一阵阵发热起伏。可一想到自己真的在为两人的苟合挑选床铺，羞耻之余，一说不出的隐秘甜意却顺着脊椎骨蔓延开来。

        “明天下课我就过去！媳妇，你在新房等我，穿我买的衣服……门一开我就要干你。”

        方雨柔看着这条消息，心一颤，想起周六晚上两人的约定，语气不由自主地化了下来：“又乱花钱买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周四晚上你们不是没晚课吗？几点能过来？”

        可眼底那抹属于女人的媚与欢欣，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看她有些走神，笑着问。

        “……好的，我拍几张照片。”方雨柔掩饰地轻咳了一声，拿出手机，对着宽敞明亮的客厅、视野开阔的落地窗，以及卧室里那张显眼的大床，拍了一段十几秒的环视视频。

        耳机那传来方野重得像是在咽口水的息声：

        “我刚才仔细看了视频，那张床看起来啊。你上去坐坐，试试弹怎么样？”

        “……试过了，是实木的，重得很，你这蛮牛再怎么胡来也撞不塌……满意了吧？”

        “你……你简直是个氓！”方雨柔咬着发的，手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再问这种羞人的话，我周末就不让你进门了！”

        这句肆无忌惮的荤话像是一簇烈火，瞬间引爆了方雨柔深的感神经。

        屏幕那的方野显然激动得不行：

        她忍不住偷偷伸手扶住床的大理石包靠背，用力晃了晃，确认纹丝不动后，才红着脸发语音，声音得像是能滴出蜜来：

        “能！当然能！”中介女孩喜出望外，连忙拿出租赁合同与交接清单。

        方野：“你不让我进，我就在门口着把你抱进去。对了，我这几天在网上又给你挑了三套衣服，到了妈妈记得去取。”

        “这落地窗看出去……不是我们学校南门那片梧桐林吗？”

        “猜猜妈妈现在在哪？”

        中介满脸堆笑地告辞离开后，防盗门关上，整间崭新的屋子里只剩下了方雨柔一个人。

        方雨柔慌忙退出了微信，膛剧烈起伏着，只觉得整张脸颊得惊人，连呼都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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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槽？！”

        趁着中介去阳台对水表度数的空当，方雨柔点开微信，把视频发给了方野，并附上了一句话：

        “【视频】”

        她不再有丝毫犹豫，转对走回来的中介小姑娘微笑：“这套房子我很满意，今天就能签合同吗？租金一年一付，我全额转账。”

        “小混，嘴上就没个把门的！中介还在旁边呢，你再胡说八我就直接回家了！”

        原本以为方野还在上课，没想到消息刚发过去不到十秒，那就直接弹回了一串消息，甚至连标点符号都透着震惊与兴奋：

        她下意识夹紧了修长的双，只觉得薄薄的丝内中间，竟在儿子的言语撩拨下悄然泛起了一阵热的黏腻。

        方野立刻发来一个咧嘴坏笑的表情包，跟着又是一连串消息轰炸：

        她现在已经开始期待和儿子见面的那一天了。

        站在空旷而明亮的客厅中央，看着眼前这一方属于她和儿子的私密天地，方雨柔心中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悸动。这里没有过去的旧痕迹，没有熟人的目光，甚至连空气都是全新的。

        对证件、签字、录入指纹锁密码、转账付款，前后不到半个小时，两把崭新的金属备用钥匙和门禁卡便稳稳落在了方雨柔的手心。

        骨而鲁的话语直往耳蜗里钻，方雨柔心尖剧烈一颤，下意识心虚地朝阳台看了一眼，见中介没注意，才慌忙咬着红打字回击：

        “妈……你真去租房了？动作这么快……这么想被我？”

        紧接着是一条五秒的语音。方雨柔红着脸上蓝牙耳机点开，听筒里传下方野刻意压低却沙哑灼热的嗓音：

        方雨柔走到床边坐下，柔紧实的胶垫微微下陷，承托力极好。她指尖按着床单，打字：“舒服的，弹很好。”

        “别啊媳妇，我这不是太高兴了么。”

        “满意，太满意了。床够大，两米宽，能把你翻来覆去换着花样折腾。对了，妈妈，下面还不，痛不痛了？”

        “美得你……好好听你的课吧，不理你了。”

        方野：“结不结实？你用力摇一摇床试试，框架稳不稳？别到时候我一使劲，没弄两下就把床板给撞塌了，那多扫兴。”